吳思翰聽到林碧華叫他叫得如此親密,不由微微轉過眼看了看林碧華,林碧華側過身去,藉著和吳思翰說話,一隻手撐在掛檔的旁邊,藉著車子的晃動,纖手便有意無意地碰觸著吳思翰握檔的手背,而另一隻手則撐在座位上,轉著頭看著吳思翰嬌笑,
她的領口本來就低是深v設計,因為這個姿勢,加上身體前傾,兩抹渾圓之間的那道誘人溝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吳思翰眼前,
路上車多,人行道的行人蜂擁,吳思翰邊開車邊看林碧華這側靠路邊的側視鏡,想不看到這誘人的風景都難,但看到就看到了,吳思翰並沒有什麼表情,倒是林碧華近距離看著吳思翰那張無懈可擊的俊顏,心頭不由撲撲直跳,粉白的臉上漸漸起了動心的紅暈,
「吳總啊,我這次去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其實這件事跟我無關,我只是為了不讓小夏太孤單,所以才捨命陪君子的,你可要記住欠我這個人情哦,」林碧華朝著吳思翰撒嬌道,
吳思翰沒有說話,半天才冷淡地說道:「你坐好了,等會兒不小心就磕著了,,」
林碧華卻以為吳思翰在關心她,一激動又往吳思翰這邊靠了過來,將整個柔軟的胸部擠壓在吳思翰的手臂上,吳思翰蹙起了濃眉,本待推開林碧華,無奈車況不好,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兩隻手暫時都扶在方向盤上,於是任由林碧華暫時先靠著,
車前座的兩人親暱打情罵俏,車後座上的女人兩眼看著車窗外,怔怔地只是想著自己的心事,她不想聽林碧華的甜言膩語,更不想看到林碧華那麼黏糊地趴在吳思翰的胳膊上,她不得不承認林碧華確實有本錢,哪個男人被那麼一對沉甸甸的木瓜頂著胳膊,估計連骨頭也酥了吧,
夏鴻悄悄低頭看了看自己形狀如水蜜桃的胸脯,不由有些自慚形穢,她咬著下唇,藉著看車外的行人,也不願意和前面的兩個人插上一句話,
看著車窗外行人如織,天沒有下雨,夏鴻卻覺得視線有些模糊,心底裡某一個地方好像在微微抽痛,她覺得自己有些孤單,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現在如此狼狽,巴巴跑著到園林局去認罪,哪怕有一個真心的朋友可以傾訴也好,但她卻找不到,
楊如藝走了,丁璽也不再打電話來,以前的同學和朋友漸漸遠去,讓她簡直找不到情感依託的方向,再看看前座沉醉在溫柔鄉里的吳思翰,夏鴻的唇咬得更緊,臉上不自覺地便有一絲怒意,更有了一絲悽然,呵呵,她想起來了,吳思翰不是一直有「一週三個半」的稱號麼,也許她和林碧華都是那「三個半」中的其中一個,彼此都還不自知,這些對於一個久經沙場的情場老手來講,那簡直是駕馭自如的事,
夏鴻被自己心中的這個念頭弄得身體冰涼,她的胳膊肘撐在車窗上,覺得有些頭疼,說不清是委屈,是憤怒,是懊悔還是憂傷,她藉著拂頭髮,用手指悄悄地拭去臉上突然滑下的淚珠,奇怪,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哭什麼啊,夏鴻,哭什麼,這種場面你不是早有心理準備了嗎,早在你和吳思翰玩曖昧的時候你就該想過,
其實,一開始夏鴻就知道,先從身體開始的痴纏不會是真正的愛情,***過後,沒有諾言,沒有意外,不談愛情,不談永遠,她和吳思翰就像兩個寒冷的孩子,偎依在一起,除了用身體讓彼此撫慰,就是用身體為彼此取暖,
夏鴻知道這是一種悲哀,但也覺得這樣很好,因為沒有承諾和期望,也就沒有患得患失和試探,只是在內心的底層裡,還有那麼一個角落沒有被麻木填滿,
這個角落,她原本預留出來承載完美的愛情,現在看來,其實用愛的骨灰來填補會更好,這個世界上,哪還有什麼愛情,即使有,也是千瘡百孔的了,
她不能奢求,不能,夏鴻把臉貼在有些冰涼的車窗玻璃上,那種令人猛地一震的冰冷讓她有一種自虐的快感,她從車玻璃的反光裡,看到自己灰白的臉色,此刻的她真的是太頹廢了,簡直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