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萍也為吳思翰說起好話來了,夏鴻微紅了臉,明白伍思萍的善意。她心裡頭一直有個疑問,眼下她鼓足勇氣問伍思萍道:「伍姐……我有個問題想請問你……是關於,關於吳……吳總的……」
「哦?你問吧——」伍思萍有些出乎意外地看著夏鴻,「你想知道什麼?」
「我上次去園林局,聽說,聽說吳總和園林局局長,是,是親戚關係嗎?」夏鴻問著伍思萍。伍思萍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夏鴻,銳利的眼神在察覺出夏鴻臉上隱約的憂慮神色,才點頭說:「他們是父子——」
「啊?」雖然心裡也有些猜中,但猛地知曉這個訊息還是讓夏鴻有些吃驚。
「吳思翰的母親和父親自小就是聚少離多,吳局長聽說脾氣挺暴躁的,兩個人性格不合很早就離婚了,吳思翰跟媽媽,」伍思萍對夏鴻說道,「吳思翰小時侯估計吃了不少苦。」
夏鴻這才明瞭為什麼昨晚吳思翰見過園林局吳局長後,為什麼會那麼疲憊與脆弱了。她的心裡替吳思翰湧起了微微的心酸,不由微微有些走神。
「想想,其實吳思翰還是挺可憐的,你若是真心和他在一起,就好好過吧,看吳思翰現在對你在乎的模樣,看來他不是隨意想玩而已。你們注意一下影響。我們east好象也沒有一定不能談戀愛的硬性規定——」伍思萍對夏鴻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伍姐,」夏鴻十分感激伍思萍的支援,她正要站起身,伍思萍卻又叫住了她:「對了,小夏,馬賁教授打過電話來——」
「馬教授?」夏鴻的眼睛一亮,她想起了要將功贖罪替園林局完成的那個難搞的規劃專案。經專案前期勘探後,他們不僅發現這塊地皮十分貧瘠,形狀不一,而且實施下去還容易受到施工阻饒,所以很棘手,單單適合種植什麼苗木的這個問題就讓人頭疼了。
可是,馬賁教授不是植物學家麼?她怎麼給忘記了?多虧了伍思萍的提醒!夏鴻不由小興奮,伍思萍看著夏鴻發亮的眼睛,不由搖頭笑了笑,這個小師妹怎麼看到老古板教授比看到帥哥還高興?!
……
夏鴻興沖沖地回到營銷部,正好看到吳思翰拿著一疊資料從辦公室裡出來,兩人在狹長的走道里相遇。因為對吳思翰的童年際遇很是同情,夏鴻本來就是心軟的乖寶寶,所以當她看到吳思翰熟悉的那張俊顏時,情不自禁地朝他露出了撫慰的笑容。
吳思翰看到夏鴻在對他笑,他有些狐疑地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他想看看窗戶外面是不是下紅雨了,走廊裡沒有窗戶,他又調轉回眼神看著夏鴻,想確認她那如梔子花一般清新而美麗的笑容是不是因為他而綻放。
「幹嘛去啊剛才?」趁著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刻,他低下聲音問著她。
「我去人資部,我有事情想告訴你——」夏鴻正好想把自己的思路告訴吳思翰,吳思翰卻行色匆匆地對她說:「我現在要趕著去開會,等晚上再找你談——」
他靠得她很近,故意將她逼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晚上等著我——」他嘴裡的熱氣呼在夏鴻的額頭上,他居高臨下看著她,趁著周圍沒人,快速地在她紅唇上一吻,低啞地說:「有什麼事等我開完會後,你來我辦公室裡談——」
他說著用火熱的大手重重攬了一下夏鴻的纖腰,然後鬆開了她,帶著一臉滿足的笑意消失在走廊裡,只留下被他的親密舉動嚇得心驚膽顫的夏鴻站在原地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