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只是撕開了一包消毒巾,然後把擰開的藥膏塗抹在自己清潔消毒過的手指上,然後開始為夏鴻身體上的傷痕上藥,因為怕夏鴻反抗藥膏無法塗抹,所以吳思翰先從夏鴻的小腿肚開始抹起,
這些藥膏是他跑遍了全市的藥店收集整齊的,尤其是那些價格昂貴不過治療外傷很有效果的特效藥,他各種都買一盒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不容易把胡攪蠻纏的李珊竹送回去後,憑著他過人的記憶力,他一下子就找到這裡來了,
藥膏很清涼,塗抹在身體上有清涼微癢之感,腿上傷痕的疼痛舒緩下來,夏鴻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吳思翰見狀便開始試探地向夏鴻的大腿上塗抹藥膏,藥膏越塗越向上,直塗到夏鴻的睡裙下襬,他才停下,
吳思翰遲疑了一會兒,見夏鴻一動不動,他才屏住呼吸將夏鴻的睡裙襬撩開,再一次看到了昨夜他在她身上肆虐留下的痕跡,他的俊臉上浮現出自責的神情,他低柔地說:「夏鴻,對不起,,」
夏鴻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了枕頭裡,掩去了自己的嗚咽聲,她的睡裙被吳思翰小心翼翼地褪了下來,**出她雖然傷痕歷歷,但依舊玲瓏浮凸妙曼的身體來,
吳思翰極力攝定住心神,溫柔地替夏鴻塗抹著藥膏,這種清涼的藥膏很薄透,抹上去不一會兒便被皮膚吸收,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指猶如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在夏鴻身上游走,夏鴻臉埋在枕頭中,抽泣聲漸漸止住了,她幾乎要被吳思翰溫柔的動作給催眠了,
直到吳思翰的手指沾了另外一種藥膏,分開她的雙腿,輕緩地深入她身體最深處的甬道時,她才驚跳起來,
「啊,,痛,,」她下意識地抬起**的身體開始掙扎起來,便把吳思翰的手指緊緊夾住,不讓他繼續深入,
「放輕鬆夏鴻,寶貝……我不會再傷害你的……」吳思翰輕吻著夏鴻如白天鵝一般的後頸,他的眼裡泛著如水般柔和的光芒,
夏鴻不舒適地側過頭,鼻子碰到了吳思翰的鼻尖,她下意識地退開,但吳思翰卻出於本能地伸手扶住夏鴻嬌美的側臉,吻了上去,
「我保證,不會再傷你了,真的,夏鴻寶貝,我愛你……」吳思翰親吻著夏鴻顫抖的紅唇,含著她不住後縮顫抖的舌尖,他在她嘴裡喃喃地說,「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對不起……不會再那樣了……」低柔的細語卻是他最真諦的誓言,
吳思翰對夏鴻的心是真的,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麼迫切的想去保護一個人,他真的喜歡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女人,不是遊戲,是真心,
這種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是從第一次她對著他的車窗整理頭髮被他逮住時;也許是從她在宴會上被客戶吃豆腐向他求助時;也許是她自告奮勇將酩酊大醉的他滿街跑送回家時;也許是她嬌怯模樣可憐兮兮不敢看他卻嘴角含笑時;也許是她勤奮努力卻倔強得不願完全依靠他幫她時……
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吳思翰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感情,他難捨難分地吻著滿臉迷離的夏鴻,猶如對待一件最珍貴的瓷器一樣動作輕柔,
清涼的藥膏立刻就起了效用,夏鴻慌亂的表情被緩解疼痛後的舒適所取代,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咬著貝齒,對待吳思翰的激烈反應有所緩和,
吳思翰待夏鴻那緊緻的甬道適應了他的手指之後,才開始緩緩地動起手指來為她塗抹起藥膏來,昨夜,她的這裡幾乎要被他的巨大給撕裂與爆撐開來,紅腫一片,
只是那又窄又緊的嬌嫩甬道勒得他的手指很緊,他倒抽一口氣,額上漸漸滲出了汗滴,俊臉上有著難耐的慾望與衝動,但他的手卻只能動作溫柔地撫摸著夏鴻的後背,示意她放鬆,
吳思翰溫柔地用塗滿藥膏的手指頂住夏鴻受傷的深處,緩緩地退一點,又再次深入,淺淺深深的頻率,刺激著夏鴻渾身每一個細胞,明知道吳思翰在替她塗抹著藥膏,可是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進入,那手指上的藥膏摩擦著她體內的**點,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酥氧感在夏鴻體內緩緩地積聚,隨著吳思翰的手指有意無意在她體內不停的摩擦,逐漸形成一股強烈的快感,
兩人的呼吸隨著吳思翰手指的推進而越發的急促,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順著吳思翰的動作而摩擦,夏鴻整個人落入吳思翰的懷抱,吳思翰的胸膛緊貼著夏鴻光裸的後背,他用空出來的單隻手臂穿過她的腋下,環繞在夏鴻的胸前,若有若無地刺激著她胸前的凸起,另一隻手則沒有停止溫柔的**,不久之後吳思翰就聽見夏鴻低柔的嬌吟聲,
「舒服嗎,」吳思翰離開夏鴻的唇,滾燙的雙唇貼著夏鴻緋紅的嬌嫩臉頰問道,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溫柔,讓夏鴻聽了,幾乎是被迷惑住了一般,仰著頭被催眠般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