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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鴻再也支撐不住,苗條柔軟的身體象一隻溫馴的小羊羔一樣倒在吳思翰的懷裡,他扳過她的頭,兩人互相在枕上交頸親吻,唇齒交纏,柔情蜜意盡在眼眸中,
昨晚的一夜糾纏,讓夏鴻的身體異常**,她慢慢覺得身體深處在燃燒,兩人的呼吸急促,整張鐵床隨著他們的動作又開始搖晃起來,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停……停下……會被人……被人聽見的……」夏鴻聽到了鐵床晃動的聲音,面紅耳赤地低低說道,
「不會的,天還沒亮,不會有人聽見的,,」吳思翰卻顧不得太多,他一心想愛撫她,佔有她,所以一邊低柔地誘哄夏鴻,一邊更加急切地愛她,
清晨的屋子裡響徹著兩人糾纏時的呻*吟與低語,還有鐵床吱吱呀呀的晃動聲,聲音傳到了門外,門外和吳思翰想象的不同,果真有一個人,大清晨的就站在夏鴻宿舍的門外,聽著屋裡隱約傳來的喘息與軟軟的哀求,還有那低柔的愛語聲,
這些曖昧而帶了**的聲音猶如咒語,好像從四面八方而來,讓門外的那人腦海裡一片空白,不身在何方,只覺得一顆心不住下墜,下墜,直墜落到無底的深淵,
他的面色煞白,站著猶如一尊石膏雕像,毫無生命力,他的拳頭在他的身側緊緊握著,一直都沒有放開過,
屋內,在**纏綿繾綣的兩人沉浸在無比契合的愛戀之中,,,河蟹,,,,
無法壓抑內心對夏鴻的愛戀,吳思翰的手指穿過她的秀髮,將她溫柔地往後固定住,使她美麗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起,她嬌美可愛的臉頰充滿羞澀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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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後面望去,夏鴻粉雕玉琢般雪白嬌嫩的身體就象一塊晶瑩溫潤的美玉,她長長的黑髮飛舞,讓他幾乎欲罷不能,只想與她這樣愛到天荒地老,
夏鴻全身如發燒似的熱力逼人,原本蓬鬆的秀髮更加凌亂不堪,她把臉埋在了枕頭上,不時發出嗚嗚的喘息聲,她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要不是吳思翰摟著她,她早就趴在**了,
吳思翰從背後抱住她,整個人向她壓去,屋裡的空氣越來越滾燙,兩人的糾纏也到了白熱化,夏鴻聽見吳思翰在叫著她的名字:「夏鴻……寶貝……我……我愛你……」
一行熱淚從夏鴻的眼角里流出,吳思翰從後面沉重地壓了下來,將她密實地壓在床褥中,兩人猶如死去一般,久久不能動彈……
門外的人傾聽了良久之後,終於緩緩地離開了,他的步伐沉重而凝滯,身體很熱又很冷,他也彷彿死去了一般,前方的路在虛浮,他幾乎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