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終於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眾人都圍了上去,「怎麼樣啊,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孟太太焦急地問著醫生,滿面淚痕,
「大人保住了,不過很不幸,孩子沒有了,現在大人很虛弱,你們注意不要刺激到她,,」醫生對著孟校長和孟太太說道,
孟校長和孟太太千恩萬謝之後,急忙趕著去看孟倩倩,夏鴻也要跟著一起去,卻被吳思翰叫住了:「你不用去了夏鴻,估計孟倩倩看到你又會情緒激動,等她平靜下來你再看她吧,,」
「可是,,」夏鴻有些猶豫,吳思翰走過去重新攬住了她,說:「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等明天再來看她,,」
夏鴻嘆了口氣,咬著唇聽取了吳思翰的意見,在她要走出醫院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看,心中一片悽然,無論如何,孟倩倩和丁璽的孩子沒有了,她都負有一份責任,假若她沒有暗戀過丁璽,假如她不摻和在其中,丁璽和孟倩倩也不會鬧成這樣,都是她害的,夏鴻仰著頭,努力睜大眼,將眼眶中的眼淚眨了回去,世界上若是有後悔藥,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無盡的負罪感與痛苦的感受讓夏鴻魂不守舍,鬱鬱寡歡,
這晚,她沒有回到學校裡去,而是跟著吳思翰回了他位於錦園的別墅,
吳思翰去了浴室把溼透的衣服換下,然後衝了個澡出來,他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進了夏鴻的臥室,看她衣著整齊地坐在床邊發怔,
「怎麼了,」吳思翰上前去在夏鴻身邊坐下,他高大的身體讓床沿微陷進去,他看著她,嘆口氣說:「你別想那麼多了,好好去洗個澡睡覺吧,,」
夏鴻蜷起雙膝,坐在床邊發愣,好像沒有聽到吳思翰的問話聲,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別想了,好麼,」吳思翰低聲對夏鴻說著,伸過手來攬住了夏鴻,
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身體,夏鴻突然就撲到了吳思翰的懷抱中,把他嚇了一跳,「你,你怎麼啦,」吳思翰有些驚訝,但隨之又明白了什麼,反手抱住了夏鴻,低聲安慰著她:「沒事,沒事了,,」
「思翰,我心裡好難過,,」夏鴻將臉貼在吳思翰的肩頭,嗚咽著說道,痛悔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是我害死了那個寶寶,,」
「別把所有罪責都攬到你身上,」吳思翰抱緊了夏鴻,不住安慰著她:「這也不是你願意看到的結果,只能說這寶寶和他的父母沒有緣分,你別有那麼重的心理負擔了,好嗎,」
但夏鴻還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只是不停流著眼淚,
「乖,睡覺了,,」吳思翰哄著夏鴻,替她脫去了衣服,也沒心思讓她去洗澡,只是替她褪去身上的衣衫,換上睡衣,然後攬著她躺在**,輕輕拍著她,讓她情緒安定下來,
但是夏鴻卻睡不著,她直直地躺著,無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吳思翰哄了她半天,見她還是全身僵硬,不由嘆息一聲,說:「夏鴻,你到底怎麼啦,想要怎,,」
他的「樣」字還沒說出口,夏鴻卻突然翻過身,壓住了他,她的身體微微在發抖,吳思翰聽到夏鴻在對他說:「思翰,你要我吧,我想要你,,」
這下換作吳思翰全身僵直,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半天他才反應過來,有些結巴地問夏鴻:「你,你說什,什麼,」
「好好愛我,,」夏鴻流著眼淚,手指在吳思翰結實健壯的裸*胸上胡亂撫摸,她的頭鑽在他的腋下,不住磨蹭,將眼淚塗抹在他的胸口,她好難受,好空虛,也好痛苦,只想要一個人好好包容她,愛她,填滿她,讓她不要再在這種無邊無際的傷感與悔恨中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吳思翰被夏鴻胡摸亂動的舉止弄得全身也發熱了起來,他躺在**,撫摸著夏鴻柔軟光滑的身體,不由呼吸急促,鼻息也粗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