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沒有,我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包括今天的事情,包括所有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就像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夏鴻一字一字看著吳思翰說道,轉身便飛奔而去,
她必須要離開這裡,否則她怕自己會當場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一樣,但她不能再這樣肆無忌憚地痛哭與傷心了,她已經長大了,有淚她要咽回去,為什麼在此刻,她才知曉吳思翰在自己的心中竟佔有那麼多的分量,假若她早知道他已經慢慢潛入她的心房,她一定不會讓自己陷得那麼深,
她的心很痛,痛得讓她幾乎無力行走,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挺直腰桿,和撞見魏申濹出軌不同,那時的她還不真切懂得愛被第三者奪去的那種痛苦,只是自尊心受到重創,但此刻,她猶如萬箭穿心,無盡的傷心欲絕望從她的腳底下向上慢慢延伸,直到她的全身冰涼,萬念俱灰,
「夏鴻,你先別走,你,,」吳思翰連忙要追上去,但被李珊竹用力拖住了胳膊,讓他的動作延遲了一會兒,就這當口,夏鴻已經轉頭飛奔出別墅,等吳思翰也追出去,偌大的別墅山莊哪還有夏鴻的影子,
吳思翰的俊臉一片陰霾,他轉頭瞪著後面跟出來的李珊竹,冷冷地說:「你去找過夏鴻,對她說了什麼,嗯,,」
「什麼啊,思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哪找過夏小姐啊,是她自己太**,所以跟蹤你來這裡的吧,」李珊竹走近吳思翰,顧左右而言其他,想偎依在他身旁,卻被吳思翰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
「李珊竹,我告訴你,我從來不打女人,但也不會輕易放過暗算我的敵人,我會查清楚的,假如是你一直在背後挑唆慫恿,你不僅會結不成婚,我更會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你信嗎,,」吳思翰盯著李珊竹說道,他的面色陰沉,眼眸帶了血絲,冷峻無情的表情讓李珊竹不由打了個冷戰,她連忙噤聲,不敢再多嘴,
吳思翰不再理會李珊竹,轉頭便走,李珊竹在背後怯怯地問他:「今天,今天你不是還要按照協議陪我嗎,」
「全部取消,」吳思翰背對著李珊竹,說:「是我太縱容你的放肆了,我一直念著舊情才由著你去,你若是想讓夏鴻聲敗名裂的話,你別逼我動用各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他不再看她,但話語裡的冰冷與嗜血卻讓人不寒而慄,
說完,他邁著長腿在別墅區裡檢視了半天,又回到車庫裡將車開出,
夏鴻跑哪去了,他該如何找她,說來說去,還真是他該死,早說明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嗎,吳思翰邊開著車,邊鬱悶地嘆口氣,他的生活總是一團混亂,
連日來巨大的工作壓力與感情的不順,讓吳思翰英俊的臉上浮現出濃厚的疲憊,
吳思翰一邊開著車,一邊憂心忡忡地四下張望尋找著夏鴻,早晨的路上並沒什麼人,心急如焚的他猛踩油門,只顧盯著路邊尋人的他,並沒有發現一輛對面的車,因為司機酒駕,歪歪扭扭地就開到了他這邊的車道來,
感覺到了不對勁,吳思翰方才收回目光,立刻看到了那輛對面撞來的汽車,他連忙急踩剎車,將方向盤轉向一旁,想避讓開那輛車,但已經來不及了,那輛來勢兇猛的汽車當面就撞上了吳思翰的汽車,「砰,,」地一聲巨響,兩輛急速賓士的車便狠狠撞在了一起,頓時就像兩個被壓癟的火柴盒一樣疊在一起,
擋風玻璃碎了一地,緩緩地,從駕駛室裡有鮮紅的血跡流出,蔓延到了一地,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