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眼,愛的迷迭香番外最重要的決定(上)
這個農場看上去確實是很簡陋,夏鴻用憐惜的眼神注視著滿身是汗,一直在揮舞鋤頭的吳思翰,他只穿著一條合身的牛仔褲,光著膀子在鋤地,他幹農活的時候總是這副打扮,因此他的肌膚曬得黝黑髮亮,肌肉緊實,
夏鴻從來也沒有想過,一向風度優雅的高高在上的吳思翰竟然也會做這種粗活,但即使是在做著苦工,他依舊那麼充滿男人的魅力,夏鴻看著他更加結實健壯的肌肉,還有他勻稱的身材,不由微微紅了臉,
她端著一個簸箕裡面盛了一些剛剛摘下來的果實,跟在吳思翰的身後,看著他幹活,
南方秋天的天氣還是有些燥熱,夏鴻看著吳思翰背上滲出密密實實的細汗,看著他身上的肌肉與骨骼隨著他強而有力的動作更顯健美,她的心跳不由加速,粉臉也更紅了,吳思翰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身來喘口氣,夏鴻連忙把隨身帶的保溫杯遞給他,吳思翰接過水杯,仰頭便咕嘟嘟地喝著水,夏鴻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紅著臉拿著毛巾替他擦著胸口的汗,
午後的農場裡沒有什麼人,吳思翰見四周沒人,便一把握住夏鴻替他擦汗的小手,順著他的胳膊一扯,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抱,然後抱著她,湊上前去便要親吻著她的紅唇,夏鴻連忙用手捂住吳思翰的嘴,一邊緊張地四下張望,見沒有人注意到她,她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隨後沉下臉說:「吳思翰,你又開始不遵守我們的約定啦,」
吳思翰本來情潮萌動的俊臉頓時苦了下來,他嘆口氣說:「只是一個吻,親一下都不成嗎,」
「當然,」夏鴻斬釘截鐵地說道,與他重逢的激動與心疼過後,她便又恢復了那種龜殼般的生活狀態,面對吳思翰三天兩頭要求馬上結婚的請求,她總是那句話:「再等等吧,,」為什麼要再等等,主要還是因為夏鴻覺得吳思翰現在一無所有,正是重新開始創業的艱難時期,她不想拖累他,所以希望等他的事業有起色之後再結婚,
因為女人結婚就等於找張長期飯票,夏鴻怕自己吃得多,又因為千里迢迢來找他,她連工作都丟了,怕吳思翰養不起她,所以便不敢讓吳思翰承擔一輩子養個米蟲的責任,
她的個性倔強且迂腐,一旦打定主意的事便堅決死不悔改,於是任憑吳思翰怎麼勸說,她就是一句話:「等你開始有錢了再說,」吳思翰搖搖頭,不知道夏鴻所說的有錢到底是指怎樣的有錢法,不過他還是為夏鴻的貼心與單純而感動,
她既然這麼固執,那他也不逼她了,反正她早已經是他的人,不過有一件事讓吳思翰有些鬱悶,那就是每次他想要和她親熱,但夏鴻一直堅持結婚後才能和他重續溫柔繾綣夢,可是他一直等不來她願意和他結婚啊,如此不是惡性迴圈了嗎,他什麼時候才能和過去一樣一親芳澤呢,他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吳思翰摟過夏鴻問她到底這是為什麼,他的大手還停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但夏鴻紅著臉,半天才忸怩地說道:「萬一,萬一不小心有孩子了呢,」
「那就生下來啊,」吳思翰對夏鴻認真地說道:「你怕我養不起你和孩子嗎,你放心好了夏鴻,我再窮,也不會讓我的老婆和孩子餓著的,」
「可是還是等你穩定下來再說吧,,」夏鴻低著頭,纖細的手指交疊著,看起來有些緊張與無助,吳思翰想要再問,但夏鴻卻不想再繼續深談,他只得作罷,吳思翰一想到以後每天只能過著毫無「人/道」的生活他就無法忍受,他之前都不知道他這麼「精力旺盛」,明明一年之前他們親熱時夏鴻喊暫停,他就算再扼腕也會忍耐,但他現在卻完全無法做到這點,尤其是他已經品嚐過她的甜美更加欲/罷/不/能,另外他下面的東西實在不堪,這樣的「眼看手不動」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與折磨,
吳思翰還想像過去那樣霸王硬上弓,但夏鴻卻抗拒道:「你若是這麼亂來,我立刻離開這裡,我們再分開幾年時間好了,」吳思翰只好頹然地向後躺在簡陋的木板**,瞪著天花板,心想不能再這樣過下去,他必須有所行動,讓夏鴻永永遠遠都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