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問題?」化裝師和門外的吳思翰異口同聲地問道。
夏鴻遲疑了半晌,然後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臉龐,化好妝的臉花了,她哭了。「我,我怕當不好一個妻子,我也怕生孩子——所以,所以——」
「我不用你履行太沉重的妻子職責,我喜歡你就是因為你是你自己——」正在埋頭哭泣的夏鴻猛地聽到了吳思翰的聲音,不由驚嚇地抬起頭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化裝師開了門把吳思翰請了進來,而他自己則退了出去。
「我愛你,夏鴻,我必須讓你這輩子和我在一起。所以假如你不願意生孩子,我們以後就不生,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吳思翰攬過夏鴻的肩頭,對她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真的,可以不生麼?」夏鴻抬起眼怯生生地問著吳思翰。
「當然,」吳思翰回答著夏鴻,摟緊了她,似乎要給她吃定心丸一樣用力。
夏鴻終於放鬆了心情,她撲到吳思翰的懷抱中,低低抽泣著。吳思翰只是不住安撫著夏鴻。他輕輕地問她:「為什麼害怕生孩子,是怕我養不起你們麼?」
夏鴻盯著吳思翰看,吳思翰捧著她的臉輕吻著,低低誘哄著她說出心頭的鬱結。
「其實,其實,我心裡一直很壓抑,」夏鴻摟抱住了吳思翰的腰,蜷伏在他的懷中,喃喃道:「我曾經害死過孟倩倩和師兄的孩子,只要想起來我心裡就好難過,」夏鴻抽泣起來,吳思翰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想讓她把心頭的惶恐與悲傷說出來。
「我不敢生孩子,因為我怕孩子生下來,將來某一天你不再愛我了,孩子也會遭受到厄運。」夏鴻抽抽搭搭地說道。
「你胡思亂想什麼呀,」吳思翰又好氣又好笑,他將夏鴻狠狠地摟在懷中,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樣用力。「那你說,我是你師兄那樣的男人麼?」
夏鴻抬起淚眼迷濛的眼睛,搖搖頭。吳思翰吻著她臉上的淚痕,輕聲但異常堅決地說:「你明白我不是那種人就好。所以,你一輩子都將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一絲傷害,我可以對天發誓!」
吳思翰從來沒有發過誓,因為他覺得男女之間的感情不需要發誓,只要心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但面前的女人那麼嬌弱,對他還是心存疑慮,那他也只好開始說甜言蜜語,這不是他吳思翰的作風,但是為了夏鴻,他願意改變。
「我愛你,夏鴻,永遠都會愛你——」他看著夏鴻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那,那萬一我老了呢?」夏鴻心裡忐忑,吳思翰是那麼出色,再過五十年他還是那麼英俊,而她肯定老醜得不成樣子了吧。
吳思翰終於忍不住笑了,他捏捏夏鴻的鼻子說:「怎麼會,你老了我也老了,你若是不放心,我以後儘量會讓自己成為一個大肚腩,這個怎麼樣?」夏鴻聽了吳思翰的話,忍不住也破涕為笑。
吳思翰盯著夏鴻,對她認真地說:「其實這次我要和你結婚的訊息,孟倩倩也知道了。我這裡有她電話,你要和她說話嗎?」
「哦?」夏鴻吃驚地睜大了眼,「你從哪裡找到她的?」
「你別管了,」吳思翰邊說邊接通了電話,然後把電話交給了夏鴻。夏鴻接過電話,電話那頭竟然真的傳出了孟倩倩的聲音:「喂,夏鴻麼?」
「是我,」夏鴻心裡還是有些緊張,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惟恐孟倩倩又要歇斯底里地痛罵她。但是出乎夏鴻的意料之外,孟倩倩語氣平和地說:「聽說你要和吳思翰結婚了,是喜事啊——」
夏鴻拿著電話驚訝地忘記了介面,孟倩倩又繼續說:「你要我特狗腿地祝福你,我還做不到,但是吳思翰是個好人,我希望你們好好過,還有以前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們彼此都忘了吧——」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夏鴻拿著電話好久才轉頭問吳思翰,「她怎麼,怎麼會和你保持聯絡?」吳思翰聳聳肩頭,說:「既然你不放心,所以我就只好替你偶爾關心一下她了。怎樣,明白孟倩倩現在過得不錯,你心裡總算放輕鬆了吧?」
夏鴻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心裡卻充滿了濃濃的暖意。孟倩倩是個烈火般的女人,吳思翰為了讓孟倩倩諒解她,一定下了許多她所不知道的功夫。就憑藉他的這份心意,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心病醫治了,那麼,可以和我結婚麼?」吳思翰再次看著夏鴻,在她面前重新跪下,從褲兜裡拿出一枚比原先他留給她的更大的鑽戒,然後看著夏鴻,低柔但不容推辭地問道:「願意嫁給我麼?夏鴻?我愛你已經很久了,請讓我今生繼續好好愛你,好麼?」
「好,」再也無法抵擋吳思翰的深情,夏鴻眼含著熱淚,接過了吳思翰手中的戒指,她正要戴上,突然想起了脖子裡還掛著原來的鑽戒,她有些為難地說:「吳思翰,原來的那個鑽戒怎麼辦?我不能一隻手同時戴兩個戒指吧?」
「不用擔心,你戴一個,另外一個留著當作傳家寶,等著將來我們的女兒或者兒子戴——」吳思翰笑著對夏鴻說道。
「可是,你不是說過,我可以不生麼?」夏鴻臉紅紅地,嬌嗔地怪著吳思翰。
吳思翰笑得很賊,「我是說過,但那指的是不必刻意去要孩子。但若是自然發生的,則是命運難違,那是不算數的!」說著他彎*來,猛地抱起了夏鴻。
夏鴻驚叫一聲,羞惱地問吳思翰:「你要,要帶我去哪裡?」
「當然是先入洞房,趕緊製造一條人命出來啊!」吳思翰在佳人的臉上狠很一親,邪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