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過客匆匆忙忙,這次在美國遇見魏申濹倒真是夏鴻沒有想到的,看到魏申濹渴望的眼神,讓受慣了吳思翰保護的夏鴻心裡有些害怕,因為她總感覺魏申濹的眼神里依稀有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這種光芒和當初他在事情敗露後抱著她想非禮她的那種眼神異樣,
但是這次她沒有吳思翰在身邊,夏鴻在心裡安慰自己要放鬆,也許是她想多了,
魏申濹用自己的行為來證明夏鴻確實是想多了,他天天到夏鴻參會的酒店來站崗,也不上樓,只是在樓下等她,並在夏鴻領獎的時候熱心為她拍照,並鞍前馬後地照顧她,他的誠心讓一向軟心腸的夏鴻對自己原先的看法產生了懷疑,她想她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許魏申濹真的是想彌補他過去的錯誤,
於是在飛回家的前一天晚上,當一臉誠懇的魏申濹向夏鴻提出要請她吃飯的時候,夏鴻好脾氣地同意了,不管怎麼說,魏申濹約定的地方是一家高階餐廳,估計他也不敢怎樣吧,夏鴻想著,便輕鬆赴約,助理也沒有跟去,
魏申濹看到夏鴻單獨前來,簡直是心花怒放,他殷勤地招呼夏鴻坐下,點了一桌子的好菜來招待夏鴻,一頓寒暄過後,兩人有些沉默,
菜餚飄香,紅酒誘人,酒過三巡,魏申濹看著燈光下更顯嫵媚的夏鴻,心裡有如貓抓一般癢癢的,他看著夏鴻試探地說:「吳思翰,對你,好嗎,」
「他一直對我很好,」夏鴻用纖長的手指擺弄著刀叉,回答著魏申濹的話,
魏申濹的臉色一變,但還是勉強笑笑,他凝視著夏鴻,突然伸出手去,握住了夏鴻的手,說:「夏鴻,那你知道我一直在等著你嗎,」
夏鴻心裡一驚,連忙抽回手,說:「魏申濹,你喝多了吧,」
「沒有,夏鴻,我一直想告訴你,這十年來,我一直在等著你,」魏申濹卻不放開夏鴻的手,而是深情款款地看著夏鴻,
夏鴻被魏申濹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對魏申濹說道:「你先放開我的手,好嗎,」
「不,我怕我一放開,你又要很快逃開,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魏申濹捏著夏鴻的手就是不放開,漸漸露出了無賴之相,
夏鴻嬌美的臉龐一片通紅,若是吳思翰在一旁看到的話,此刻魏申濹的牙齒肯定是會一顆都沒有,全在地上滾動,但是吳思翰並不在身邊,她該如何脫身呢,她不禁微微有些後悔自己會貿然答應和魏申濹吃飯,看來魏申濹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夏鴻鎮定了一下,對魏申濹說道:「你先放開我,我去趟洗手間,回來再告訴你答案,好嗎,」
「真的,你沒騙我,」魏申濹看著夏鴻,被酒氣燻紅的眼睛裡閃現的都是**裸的渴望,
夏鴻心裡一個咯噔,連忙點點頭,魏申濹這才放開了夏鴻,他不怕她逃跑,這個酒店是沒有後門的,她要逃,只能從他面前離開,而且在美國她人生地不熟的,身邊又沒有熟人,看她能逃到哪裡去,
出乎魏申濹的意料之外,夏鴻很快就回來了,她剛一落座,喜出望外的魏申濹連忙遞過一杯紅酒來,說:「剛才我有些失態,現在這杯酒我來賠罪吧,,」夏鴻看著魏申濹,緩緩接過了酒杯,魏申濹見此臉上更帶了喜色,
「嗯,魏申濹,請你幫我叫一下領班過來,我覺得我這道菜不是很合胃口,」夏鴻拿著酒杯並不喝,卻抬起眼看著魏申濹說道,
魏申濹自然要為美人服務,他連忙扭轉過頭,找到了身材粗壯的黑人領班,那領班是個年近四十的重噸位級非洲女人,看到英俊帥氣的魏申濹眼睛也是一亮,連忙過來服務,魏申濹讓領班給夏鴻再點道菜,那胖女人領班連連答應,她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直看著魏申濹,厚厚的紅嘴唇嘟起,只是不住朝著魏申濹拋媚眼,差點讓魏申濹噁心得吐出來,
魏申濹連忙點好菜,打發了那個花痴一般的領班離開,然後看向嬌媚可人的夏鴻,繼續勸酒:「喝吧,嚐嚐這裡的紅酒,很醇香,」
夏鴻點點頭,果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魏申濹心中喜悅,看著紅酒從夏鴻的喉嚨嚥下,他的臉上漸漸生出了情慾之色,他在餐廳的樓上酒店早就開好房,就等著過會兒帶夏鴻上去,
他志得意滿地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一滴不剩,心裡癢癢地只等夏鴻開始意亂神迷,為了讓夏鴻插翅難逃,他給她喝的紅酒裡放了可以促進情趣的藥物,他想要她的心強烈得足以讓他鋌而走險,為了這一次,他絕對是豁出去了,
但是過了半晌,魏申濹也沒看到夏鴻出現頭昏目眩的表情,反倒是自己卻開始漸漸頭暈起來,全身好像有火焰在燒,他看著夏鴻的臉越來越迷糊,意識也越來越薄弱,
咦,不對啊,為什麼是他的精神開始恍惚,而夏鴻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魏申濹越想越不對勁,迷糊中他接著看到夏鴻招呼了那個黑人婦女領班過來,然後給了那領班一疊錢,好像在商量著什麼,很快那個黑人領班笑眯眯地便接過錢,然後輕而易舉地拖著昏沉的他朝著酒店的樓上走去,
「不,不,,」魏申濹在心裡嚎叫著,想要掙扎開那個如屠夫一樣的領班,身體卻毫無意識地被她一路拖著走,他在心裡急得痛哭流涕,卻無能為力,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該夏鴻喝下的藥酒,卻全被他給喝下了,,
而夏鴻則將餐巾收好,動作優雅地站起身來,多年後在吳思翰老師孜孜不倦的教誨下,夏鴻童鞋終於圓滿出師啦,
她嘿嘿地先是竊笑了幾下,目送著魏申濹被拖走的方向,而後露出了一個溫婉而甜美的笑容,「好好享受,魏申濹,祝你晚安,」
就憑他三腳貓的下藥功夫,道行還差得遠啦,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調皮的微笑,高昂著頭,端莊得像個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