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呀!
施晚晚激動地看著她,趕緊點頭,「呀!」
梁桂琴也想去看看兒子,於是便說:「那就去吧,我在家裡也待不住。」
隨即叮囑小四看好兩個弟弟,把施晚晚背上出了門。
「小八!快來!」施晚晚在心裡吶喊。
小八立刻哼哼唧唧跟上,陳氏三人也沒心思攔它,就讓它這麼跟著。
出了村子,走山路往縣城而去。
這條山路是附近村莊裡的村民們合力挖開的,能同時通過兩個人,還算比較寬,但同時也仍然崎嶇,只是比一般的小道要平坦些而已。
行至半路,施晚晚看見幾只鳥兒從前路的方向飛來,在路邊的樹梢稍作停留,然後嘰嘰喳喳地說話。
「土匪殺人啦!好多血呀!」
「太可怕了!咱們趕緊跑!」
前面有土匪?
施晚晚大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次是真哭,嚇的。
小八好像也聽懂了那幾只鳥說的話,立刻變得躁動,跑到前面攔住,對著幾個人大叫。
「這是怎麼了?」施大山和梁桂琴不明所以。
陳氏望著前方,忽然感到渾身汗毛直豎。
「前面可能出了什麼事,咱們還是換小路走為上。」
施晚晚立刻就不哭了,眨著星星眼看陳氏。
在她能說話之前,跟家裡人溝通就靠阿奶了!
施大山看確實有些不對勁,保險起見,決定聽陳氏的。
幾人於是繞到附近的小道上去。
兩個多時辰後,終於抵達縣城。
此前沒去過縣衙,只能一邊問路一邊找,兜轉了半天才找到。
聽說是施老二的家屬來了,縣令親自出來跟他們談。
「這個案子非同小可,你們也知道,黃老爺是本地的富商,有錢有勢,連本官都得給三分薄面,處理不善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你們既然來了,就趕緊去勸勸人犯,讓他把珠寶都交出來,別讓事情越鬧越大,這對他不利。」
「我兒子沒有偷什麼珠寶!」梁桂琴把施晚晚交給施大山抱著,上前說道,「我瞭解他,他絕不會偷竊!」
縣令不耐煩道:「人家有人證,你說沒有有什麼用?」
梁桂琴大聲道:「我不信!人證在哪兒?你把他叫出來,我要當面問問他為什麼汙衊我兒子!」
「放肆!」縣令一張拍在案上,怒目而視,「這裡是縣衙,不是你家,吵吵嚷嚷成何體統?你也想進去了不成?」
施大山連忙把梁桂琴拉過來,賠笑道:「大人息怒,賤內一時情急,冒犯了,你多包涵。」
縣令冷哼:「趕緊勸你兒子把東西交出來,我跟他都好交差,否則的話本官可要動用刑罰了!」
陳氏皺了皺眉,說:「我孫子關在哪裡?我們要先去見見。」
「來人,帶他們去。」縣令叫了兩個衙差帶他們過去。
大牢這邊,老大老三也在,但是一直被擋在門外,沒準進去。
梁桂琴急忙問道:「老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大氣憤道:「物證都沒有便抓人,這完全就是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