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仙這下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急忙抱著杜龍向後退,杜龍突然按住她的手,低聲說道:「放開我,冰清有危險,我要去幫他。」
白樂仙哪肯聽他的的話,杜龍急忙掰開她的手,就在他們糾纏的這一瞬,沈冰清刷地一下解開身上穿的夾克,冷哼道:「做夢!」
‘嘶’地一聲輕響,玩具水槍朝沈冰清噴出一道細細的水線,沈冰清用夾克擋在面前,不但沒有退後,反而大步上前,水槍裡噴出來的溶液打在夾克上四處飛濺,拿著水槍的那人沒想到沈冰清竟然衝了過來,一愣之下沈冰清已來到他面前,夾克衫下面飛起一腳,正中那傢伙的肚子,他飛出去的時候那把水槍的槍口已經稍微低垂,水槍射出的**直接打在沈冰清的大腿、褲襠……
沈冰清繼續衝上去奪過水槍扔到一邊,這才感覺自己大腿有點火辣辣的疼,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褲子被淋溼的地方正在起泡、冒煙。
強酸溶液正在腐蝕他的褲子甚至已開始侵蝕他的皮膚,但是他不能留下醉死的杜龍和白樂仙這個弱女子獨自面對這個兇殘的殺手,沈冰清正猶豫著,杜龍突然衝到他身邊,手裡的五糧液向沈冰清的大腿和褲襠澆去,一瓶五糧液澆完之後杜龍喝道:「快回酒店,用水沖洗,快!」
「可是……」沈冰清望著杜龍有點發紅的眼睛,杜龍怒道:「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快去!這裡我能應付!」
沈冰清猛地轉身在那殺手腹下重重地踢了一腳,那殺手疼得大叫一聲,沈冰清這才大步向酒店跑去,那一腳他出了全力,那殺手的肋骨至少要斷兩根,應該再也沒有能力站起來對杜龍他們造成威脅了。
那殺手的手腳上也濺了不少濃酸液,不過因為量不多,所以腐蝕很快就結束了,杜龍一腳踩住殺手的右手,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殺手疼得險些暈過去的時候杜龍俯身抓住他衣領啪啪給了他幾個耳光,怒喝道:「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殺手呸地聲吐出口血沫,他慘然道:「陳朽木是我的朋友,你害死了他,我要替他報仇!」
杜龍不屑地說道:「陳朽木才不會有你這麼窩囊的朋友,是劉易陽花錢買你來殺我的吧?」
殺手雖然沒有承認,但是他眼神里的詫異還是說明了一切,只聽白樂仙在背後問道:「劉易陽是誰?他跟你有這麼深的仇恨嗎?」
杜龍正要跟她解釋,突聽雜亂的腳步聲大作,一群人手持棍棒狂衝而至,停車場的保安根本就沒敢攔。
「你快走!」杜龍對白樂仙吼道,白樂仙一愣,倔強地說道:「我也是警察,我要和你比肩作戰!」
杜龍沒空罵她,飛快地撿起地上的兇器,拉著白樂仙就向通往停車場的酒店負一層電梯跑去。
在電梯口前杜龍一看那電梯上顯示的樓層數字,心中頓時暗罵一聲,四樓,不算高,不過至少也要半分多鐘才能下來吧?半分多鐘足夠那些人衝上來了。
杜龍把危險的玩具水槍交給白樂仙,說道:「電梯來了就上去,我會盡量攔住他們,若是有人朝你衝過來,就用這個射他們的身體,注意不要射到臉等暴露的地方,會死人的……」
說完杜龍就大步向那些衝上來的人迎了上去,白樂仙在他背後焦急地大叫一聲‘不要’,杜龍還是義無返顧地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