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時間,杜龍跟著那幾個興高采烈的‘同學’一起去培訓班報道,領了教材就可以回去了,大家放好了東西就相約去喝酒,反正也沒啥事,杜龍就答應了,一起住在招待所的學員們來到附近一個飯館,一邊叫老闆上菜,一邊就聊了起來。
「你是猛琇鄉來的?那地方聽說挺亂,我有個同事前不久被調那地方了,他叫王夫雨,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一個叫吳堅的二級警司聽說杜龍是從猛琇鄉來的,就大驚小怪起來。
杜龍笑道:「當然認識,那傢伙做事挺穩重的。」
吳堅驚詫地說道:「穩重?你知道那傢伙為什麼被髮配去猛琇鄉嗎?因為他打了我們另外一個同事,把人家臉打得腫了半個多月呢。」
杜龍笑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他受了什麼刺激吧。」
一個叫鄭明傑的一級警司笑道:「就算他受了刺激,也不能打同事啊,所以他被髮配去了猛琇鄉派出所,小杜你是為什麼被弄去猛琇鄉的?」
杜龍苦笑道:「我得罪了領導,唉……我原本是在玉眀市工作的,被一腳踢到了千里之外……」
「呵呵……」大家都笑了,那個鄭明傑道:「得罪領導比打了同事更慘,難怪你被貶到那麼遠的地方,不過不要緊,你今天能來參加這個培訓班,說明你已經熬出頭了,今後大家互相照應著點,一起升官發財。」
大家一起起鬨,喊著升官發財幹了一杯,杜龍冷眼旁觀發現這些人多半都是誇誇其談之輩,沒什麼能力,這樣的人沒必要深交,可也不能得罪,他便耐著性子陪他們聊天喝酒。
喝得酒過三巡,電視裡突然播起了新聞,一個叫肖克雄的二級警司突然指著電視說道:「咦!小杜,那不是你麼?你怎麼……上電視了……」
大家都驚訝地向電視機望去,只見戴著墨鏡穿著警服的杜龍站在一大片擺放整齊的槍支旁,正在向記者介紹著什麼,而新聞女主持的背景音道:「……這是瑞寶市有史以來一次收繳的最大批的非法槍支彈藥……」
然後鏡頭一轉,杜龍跟公安局的領導們一起坐在主席臺上……
看完這個新聞,大家對杜龍從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肅然起敬,別的不說,他能跟局長站在一起,這就是不可忽視的資本啊!
剛才還誇誇其談的那個鄭明傑訕然一笑,舉杯對杜龍道:「小杜,你是真人不露相啊,來,我們大夥兒敬你一杯!」
「其實也沒啥,運氣好而已。」杜龍舉起杯跟大家乾了杯,說道:「在瑞寶市我還是新人,在座諸位都是我的前輩,今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誰罩誰還難說呢,大家都知道杜龍說的是客氣話,紛紛改變目標,向杜龍恭維起來,鄭明傑也就稍微尷尬了那一下,也加入了追捧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