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微笑著向大家頷首致意,然後便將黯然無語的綁票嫌犯推下車去。
嫌犯立刻被押上警車,當中巴緩緩駛去的時候,沈冰清和石超宇忙著把攔車工具放回車後箱,杜龍則在後座上開始審問對方。
「你叫什麼名字?」杜龍問道。
年輕男子沉默不語,杜龍從他身上搜出一隻錢包,錢包裡有三張身份證,杜龍略一檢查,便從中抽出一張,說道:「原來你叫祁芝傑啊,我勸你趕緊老實交代,現在你的同夥在哪裡?李瑞珍又在哪裡?」
祁芝傑抬起頭,很不屑地道:「你們不要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說的。」
杜龍冷笑道:「還嘴硬呢,在我手裡,至今還沒有嘴巴能硬過十秒鐘的,好好享受吧!」
杜龍說完一指點在祁芝傑左胸第二第三肋骨之間,剛開始祁芝傑並無所覺,剎那之後他突感被點之處好像被一條燒紅的烙鐵捅進去了一般,那感覺簡直非人所能承受,祁芝傑張口欲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卻被杜龍用一隻靠枕把他的嘴給擋住了。
慘叫聲透過靠枕,數米之內依然聽得十分清晰,幾乎將杜龍當神來崇拜的石超宇聞聲不禁一愣,沈冰清卻搖頭一笑,說道:「又來了,別擔心,杜龍的逼供手法很厲害的,既不會傷害對方身體,見效又快,過一會那傢伙就會招供了。」
石超宇半信半疑地把東西放好,等他鎖好車後箱門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時候,只見杜龍和祁芝傑已經開始在一問一答,祁芝傑乖得就像是杜龍養熟了的小貓一樣有問必答。
原來祁芝傑與李斌(祁芝傑也只知道李斌的假名,不知其真實來歷)是偶然認識的,雖然杜龍認為那所謂的邂逅也不過是李斌主導的一個小把戲而已,總之當時祁芝傑被幾個小流氓欺負,李斌幫了他,然後兩人就經常混在一起,李斌經常向他灌輸想要發財只能鋌而走險的意識,半個多月前李斌問祁芝傑想不想發財,然後就告訴他,自己認識了個女富婆,若是將那女富婆綁架了,就可以撈到一大筆錢。
在李斌的鼓動下,一開始猶豫萬分的祁芝傑終於在發大財的**及哥們義氣的壓力下答應一起幹。
所有計劃都是李斌設計的,祁芝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完全就是李斌手下的傀儡。
「李瑞珍很快就供出了銀行密碼,我們在瑞寶市取了一萬塊,然後就離開了瑞寶市,半路上我們把車推下河,然後就分頭來到搭便車來到魯西市,碰了個頭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他,一個小時前他打電話給我,叫我坐車離開魯西市,沒想到……」祁芝傑黯然低下了頭,兩次取錢,他只得了一萬五,這些錢他才花了一千多,本想帶回家給爸媽存著娶媳婦兒,沒想到……
李斌老謀深算,就連他的同夥都對他了解不多,杜龍只好想別的辦法調查。
「王立斌,還沒睡吧?你立刻查一下這個手機號目前在什麼地方。」杜龍將從祁芝傑手機裡找到的最後一個聯絡電話告訴了王立斌,王立斌很快鎖定了目標:「該號碼正在向魯西市西部郊區移動,從其速度來看,應該是在車上。」
杜龍讓王立斌繼續跟蹤目標,然後他給董朝輝打電話道:「董局長,我們發現了新的線索,已經抓獲一名犯罪嫌疑人,據他交代,另一名嫌犯可能正在向魯西市西郊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