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面那棟樓了嗎?快倆星期了,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看得出被燒過,當時我就是從那個窗戶一躍而入……」杜龍向白樂仙吹噓著他的豐功偉績。
白樂仙聽得一驚一乍地,兩眼直放光,她憧憬地說道:「真刺激啊……早知道我就留在刑偵隊了……在紀委工作真是要悶死了。」
杜龍笑道:「只要你爸同意,你就回來唄,正好我們重案組全是爺們,來個女警調劑調劑,免得陰陽失調太厲害。」
白樂仙嘆了口氣,說道:「我爸不會同意的,他怕我累著……其實對我來說一整天坐在辦公室裡那才叫累呢。」
杜龍吹噓、白樂仙訴苦,這頓晚餐吃得還是挺開心的,兩人吃飽之後杜龍找了家旅店開房,因為白樂仙不習慣洗鴛鴦浴,兩人便輪流把澡洗了,然後就在旅館那不是很牢靠的鐵架子**吱呀吱呀地玩了起來。
第二天杜龍就在其他渠道聽說馮凱被雙規的訊息,鄭明傑更是親自打電話來向杜龍報喜,當日他得罪了馮偉倫,雖然杜龍替他解了圍,不過杜龍幹得實在太過,因此鄭明傑心裡頭一直惴惴不安,如今聽說馮凱被雙規,他不但徹底鬆了口氣,甚至還想去落井下石。
馮凱被雙規,他兒子馮偉倫直接就被扣押起來了,他畢竟還是沒有等到出國的機會。
落井下石的事杜龍不屑為之,但是馮凱被雙規的訊息傳開之後,很多人通過各種方式展開了對馮凱的聲討,大量資料送到了市紀委,牆倒眾人推,馮凱這回是真的完了。
紀委工作組的調查很細緻、繁忙,一般工作人員都忙得團團轉,白樂仙因為身份比較特殊,因此她還是能偶爾溜出來跟杜龍約個會的。
這天白樂仙神秘兮兮地把杜龍約了出來,見面之後就對杜龍道:「你猜今天我們發現了什麼?」
杜龍道:「這我哪知道,你們找到更多馮凱的證據了?」
白樂仙搖了搖頭,說道:「證據天天有,馮凱幹再多壞事我都不奇怪了,今天查到一份證據是跟你有關的。」
「跟我有關?」杜龍疑惑地說道:「我跟他沒啥來往,怎麼會有證據跟我有關?」
白樂仙得意地一笑,說道:「我們知道是誰寫匿名信誣告你了。」
杜龍睜大了雙眼,脫口問道:「是誰?」緊接著他立刻反應過來:「是馮凱?這個混蛋!他為什麼要整我?」
白樂仙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馮凱的兒子馮偉倫曾經與你產生過摩擦,馮凱引為奇恥大辱,於是就命手下收集你的資料,不管是真是假,他們都收集了,然後整理起來組成了較完整、清晰的材料,因為你跟市委書記、州委書記關係都不錯,透明片打草驚蛇,所以把資料直接投到了省紀委。」
杜龍恍然道:「原來如此,這父子倆還真混蛋,那個馮偉倫欺負人,我就出手教訓了他一下,沒想到居然引來了省紀委的調查組……」
白樂仙道:「這就叫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啊,就是太愛出頭見義勇為了,我喜歡你這一點,但是有些時候又不得不替你擔心……」
白樂仙溫柔地挨進了杜龍懷裡,她憧憬地說道:「阿龍,你什麼時候才能當上公安局長?你若是當上了局長……我就可以投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