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存捷向四周看了看,乾笑著低聲道:「他都跟杜警官你說了?是沒錯,我給了他點兒錢,又幫他報名考駕照開卡車,他現在過得挺不錯的,怎麼?杜警官,他犯什麼事了?」
杜龍道:「沒有……我隨便問問,我該走了,很高興認識你……」
盧存捷急忙和杜龍握了握手,說道:「我也很高興認識杜警官。」
李瑞珍訝道:「小杜,這麼快就問完了?我還以為你會問很多刁鑽古怪的問題呢。」
杜龍笑道:「盧老闆又不是嫌犯,我哪來那麼多刁鑽古怪的問題?好了,你們兩位大老闆慢慢聊,我還要去下一個工地找人呢。」
李瑞珍道:「那就不耽誤你了,盧老闆,我們進去談吧。」
杜龍離開了金源建築工程公司的工地之後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去早陳慶眀兄弟倆,他直接回了重案組,只見白洪印和張宏利還在辛苦地粘著陶罐,這東西就跟拼圖一樣,開頭是最難的,越到後邊越快,看他們已經拼出大半個陶罐的樣子,估計再過十分鐘就能拼好。
杜龍來到汪立斌的工作室,只見他還在努力工作著,杜龍問道:「有發現嗎?」
汪立斌道:「有發現,問題是實在太多了,光是瑞寶市近十年來失蹤一直未找到的人就達到了五百多個,剔除掉女人和孩子,再剔除掉身高年紀等因素,還剩下三十多個呢。」
杜龍道:「你再加一條,剔除掉體力勞動者,死者有可能是長期坐辦公室對著電腦的。」
汪立斌一番對比之後說道:「還剩五個。」
杜龍又問道:「失蹤三至五年內的呢?」
汪立斌道:「還剩一個了,不過這個不太可能,他妻子給他報失的原因是他們步行遠足的時候在山裡被洪水沖走了,當時同行的人都看到了。」
杜龍道:「那你就繼續比對外地的失蹤名單,有必要的話可能要比對全省甚至西南五省的失蹤者名單。」
汪立斌苦笑道:「這樣人工比對實在太難了,杜組長,就算瑞寶市網監科所有人都來幫忙,要比對全省的失蹤者名單隻怕也要半個月以上,許多基層民警在錄入的時候很不規範,根本沒法程式設計來篩查。」
杜龍道:「既然覺得不規範,你就搞個規範出來讓大家遵守不就得了?好了,繼續努力吧,別抱怨了,聰明人是不會被困難嚇倒的。」
就在汪立斌撓頭不已的時候,白洪印他們終於大功告成,看著完整的一個陶罐,自豪感油然而生。
陶罐高約一米,瘦腰形的罐體的確不像用來裝水裝米的罐子,罐體外雕刻有特殊的紋路,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可惜罐底裡邊刻著的廠址、出產日期暴露了它的真實身份,也就是一個工藝品而已。
杜龍用手機拍了幾張修復的陶罐照片,包括深藏在陶罐裡邊的標記,然後對白洪印他們說道:「快去吃飯吧,吃飽了跟我去花鳥市場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