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大家都再也看不下去了,杜龍暗歎口氣,說道:「都到邰敏恆家去,把他家抄個底朝天吧!」
重案組的小夥子們一窩蜂趕往機械廠小區,他們趕到的時候,刑偵隊已經先一步趕來。
邰敏恆家樓下停了一圈警車,整個機械廠小區都被驚動了,大家紛紛圍觀,有些熟悉邰敏恆的機械廠老職工紛紛搖著頭,嘆息不已,機械廠出了個變態淫魔的訊息迅速傳開。
杜龍沒有上樓,邰敏恆家裡已經有很多專業的技偵人員在取證了,上去人多了也沒用,他和石鍾濤、唐明華在樓下討論著案情。
目前線索多半都指向了邰敏恆,不過這傢伙卻有不在場證人,杜龍認為這個案子還有待細查,而石鍾濤堅信邰敏恆就是兇手,他覺得小飛不外乎是受了邰敏恆的威脅在做偽證而已,所以,只要在邰敏恆家裡找到證據,他有信心說服小飛改變心意。
一名刑偵隊偵查員有些激動地來到三人面前,敬禮後壓低聲音說道:「報告杜組長、唐組長、大隊長,我們在邰敏恆的電摩上發現了一滴血跡,已取樣送往化驗!」
石鍾濤向杜龍聳聳肩,對自己的判斷更加堅信了,對能夠贏杜龍一次,他也充滿了期待。
杜龍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向四下一掃,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杜龍目光一頓,只見瑞寶市電視臺的女記者劉莉青在封鎖圈外向他招手,杜龍剛搖了搖頭,劉莉青背後突然閃出一張動人的面龐,杜龍一愣,驚喜地向那邊走去。
杜龍望著兩人,笑道:「劉記者,你們來得可真快啊,倚萱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先給我打個招呼啊?」
雖然都很熱情,不過在稱呼上明顯有親疏之別,劉莉青心中酸溜溜地說道:「杜警官,你跟倚萱很熟嗎?」
韓倚萱笑道:「在玉眀市的時候我曾經與杜警官合作過幾次,半個多月前杜警官還在魯西市救過我一次……杜龍,我不告而來,就是不想讓你費心招呼,我跟莉青是老同學了,剛才正在跟她聊天,突然聽說這裡有新聞線索,我們就一塊來了,杜龍,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聽說你們抓了一個變態色魔?」
杜龍笑道:「今天早些時候發生了一起一個十三歲少年遇害的案子,經過調查,居住在這裡的一個社會青年比較可疑,目前還在調查,一時還無法確定是不是他乾的……」
杜龍話還沒說完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白洪印他們幾個抬著一盆東西下來,對杜龍叫道:「組長,邰敏恆家的洗衣機裡發現了清洗過還沒來得及晾曬的床單,床單上依然可以看到沒洗乾淨的血跡。」
杜龍急忙向韓倚萱她們說了聲,然後轉身向那一盆東西走去,只見盆裡的床單上果然有大塊的瘢痕,杜龍用九瞳瞧了過去,確認那的確是血跡,不過經過洗衣粉的汙染,可能已無法在上邊提取dna。
很快更多的東西被發現,燒成灰燼的衣服、鞋子還有些殘留,床頭木板縫隙裡的小血點……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黃華梁就是在邰敏恆家裡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