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夏紅軍黯然閉上眼睛,眼角卻已經溼潤了。
「不忍心看嗎?」吉軍冷笑道:「用不了半年,你也會變成這個樣子,我還真期待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樣子……對了……」
吉軍突然緊張起來,說道:「武隴,你們檢查過他的牙齒嗎?這些傢伙嘴裡總是藏著顆毒牙的,當年若非龍月暈死過去,我們也沒法活捉他。」
夏紅軍心中一抽,正要抓緊最後機會自殺,心中卻又猶豫了一下,就這一猶豫,迅速反應過來的武隴急忙捏住了他的臉頰,武隴感覺夏紅軍用力一咬,他急忙叫道:「快拿團布……石頭木棍什麼都可以……先把他的嘴巴塞住!媽的,我怎麼忘了這茬,你們也不提醒我!」
夏紅軍奮力掙扎起來,他甚至用手指彈飛小刀,在武隴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包括武隴在內的人拼命圍上壓制住夏紅軍。
夏紅軍畢竟吃虧在全身都被綁得結結實實,除了用力扭動身體之外沒有別的辦法,當一團布把他嘴巴塞得滿滿的時候,夏紅軍的心沉了下去,他失去了最後自盡的機會,倘若杜龍也失手了,那麼他們就真的完了,想到龍月的慘狀,夏紅軍便不寒而慄……
夏紅軍發瘋一樣繼續用力掙扎著,幾個人也壓制不住,大廳裡一陣混亂,甚至有人因此摔倒,吉軍不滿地說道:「你們怎麼搞的,連個被捆成粽子的人都制不住……把他給我推過來,我要給他親自打第一針,嘿嘿……山貓啊山貓,嚐到甜頭之後你就會乖乖地變成我養的寵物了……」
奮力掙扎的夏紅軍被強行推到吉軍面前,他狠狠地瞪著吉軍,,眼神中充滿了堅毅與不屈,倒立的劍眉、圓睜的虎目……雖然被堵嘴捆綁,夏紅軍卻昂首挺胸,絲毫沒有屈服的樣子,武隴想將他按著跪在吉軍面前,然而他的身體就如擎天玉柱一般,頂天立地寧折不彎。
然而夏紅軍還是無法阻止將要發生的事情,他的衣袖被撕下,吉軍拿著一根針管,笑眯眯地看著夏紅軍的表情,就往他胳膊上扎去。
夏紅軍看得目眥欲裂,用盡全力掙扎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納悶地望著地上散落的一團繩索和兩個倒地昏迷不醒的手下,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小警察哪去了?」
吉軍心中一震,抬頭向四周望去,這時站在夏紅軍身邊的一個戴著綠色軍帽用力壓制著夏紅軍的小嘍囉突然伸手抓住了吉軍的手腕,並閃電般奪過針管,他就是杜龍!不知道什麼時候,杜龍居然已經掙脫了捆綁,並且混到了吉軍的身邊。
吉軍反應也極迅速,可他畢竟快不過杜龍,只見杜龍反手就是一針,恰恰紮在吉軍的胳膊上,吉軍大叫一聲,掙扎想逃,可他的胳膊卻被杜龍抓住了,根本沒法掙脫。
眨眼的功夫那一針管的藥就打進了吉軍的胳膊裡,旁邊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杜龍已經奪過吉軍別在腰上的手槍,將吉軍擋在面前,手槍抵在吉軍的腦門上,他大喝道:「吉軍在我手裡,你們把身上武器都放下,給我退到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