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這群記者,杜龍終於騰出手來繼續調查。
既然兇手是會玩吹針的高手,那麼治安大隊警員們的嫌疑就幾乎都被排除了,不過杜龍還是一個個地對那些人進行了切脈盤問。
切脈盤問對於魯西市治安大隊的隊員們來說是個新事物,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認知與接受,因為對大多數國人來說中醫是很神奇的,杜龍從中醫的切脈中演化出來的切脈盤問法也很容易理解,所以大家雖然覺得新奇,卻沒有什麼牴觸情緒,順順利利地就都過了一遍。
從切脈盤問中杜龍感應到許多人心裡有雜念,但卻沒有一個人是內奸,兇手確確實實是外來的。
「治安大隊的人都沒有問題,死者是被一個未知的神秘外來女人殺的。」杜龍的這個結論讓很多人都難以接受,陳浙兵首先就提出了質疑,說道:「死者鄒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流氓,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女殺手跑來殺他呢?」
杜龍道:「鄒東已經死了,他得罪過什麼人我們只能從他身邊的人開始調查,陳副大隊長,治安大隊的條件有限,這個案子我看還是交給你們刑偵大隊來調查比較好。」
陳浙兵才不願半路接這個燙手山芋呢,他說道:「這個案子我現在還不知該怎麼著手,杜大隊長現在調查得好好的,還是繼續把它查個清楚吧,你不是跟局長約定一天破案的嗎?」
杜龍說道:「現在案子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就差兇手的身份還沒有確定而已……要不陳副大隊長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局長辦公室,幫我說幾句好話,把破案期限延長一下?兇手就算查出來也沒可能那麼快的。」
陳浙兵考慮了一下,也想盡快從這個案子裡脫身,因為他覺得這個案子挺詭異的,可不要引火燒身啊,於是他說道:「好吧,那我就和你一起去找局長吧。」
杜龍讓楊昌賢負責看管那兩個嫌犯,楊昌賢有點擔心,若是那女殺手又跑來殺人怎麼辦?他可擋不住那詭異的吹針,杜龍心中暗笑,卻沒有安慰他,事實上這種暗殺手段暴露之後兇手是不可能再來的,尤其如今還是大白天,敢大白天衝進公安局殺人的除非是瘋了,團結社的人絕非瘋子,所以對那兩個嫌犯來說,呆在治安大隊裡面,是最安全的。
杜龍和陳浙兵一起來到局長辦公室,韓偉軍聽杜龍說明來意之後向陳浙兵望去,問道:「小陳,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陳浙兵早就想好了該怎麼回答,他答道:「局長,沈大隊長不愧是瑞寶市的重案組組長,他查案的過程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本來迷霧重重的案子在他手裡轉眼就有了清晰的脈絡,如今已查明兇手是一名神秘的女人無疑,剩下的就是查出女殺手的身份且將她繩之以法了,我認為杜大隊長完全有能力將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因此我認為還是繼續讓杜大隊長負責這個案子比較好,刑偵隊還有幾個棘手案子沒有查清楚,我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那幾個案子上吧。」
韓偉軍皺起眉頭,說道:「那人真的是一個女殺手殺的?為什麼?她為什麼要殺一個這麼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而且還是在治安大隊的牢裡?杜龍,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給你多點時間來破案。」
杜龍說道:「對我們來說這個鄒東確實不值一提,但是對別的人來說鄒東說不定就是個重要人物了,或許他以前曾經嚴重傷害過某個女孩,現在人家來報復了,當然,另外還有個推論,不過這個推論似乎更加荒謬,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韓偉軍道:「說!荒不荒謬我自己會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