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雪猶豫道:「這……不大好吧……杜龍他對我們都還不錯……」
歐陽婷眼中寒光一閃,她說道:「還不錯?你居然會覺得他還不錯?老五,你被他迷暈頭了嗎?或者你喜歡玩他的那種變態遊戲?」
傅紅雪撅起了小嘴,她說道:「我才沒有……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他還不算太討厭……婷姐你上次不也……」
「別說了!」歐陽婷凜然道:「那個時候我們是奉命行事,現在我們依然是奉命行事,我們不能有自己的感覺,我們就是為了執行命令而活著的,你若再有這些不合時宜的非分之想,別怪我不顧姐妹之情,向主人彙報你的情況了。」
傅紅雪垂下頭,她嘟囔著說道:「我知道了……」
歐陽婷抱著她,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天下好男人多的是,用不著在一棵樹上吊死,何況……難道我伺候得你就不舒服嗎?假若你喜歡,我也可以天天給你特訓呀……」
傅紅雪心想這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她身體的敏感點歐陽婷瞭如指掌,在看起來柔弱得多的歐陽婷的輕捻慢挑之下,傅紅雪很快就渾身綿軟,嬌|喘細細,被歐陽婷抱到了床上……
歐陽婷不知道杜龍會怎麼做,但是她卻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卻沒想到那個電話之後杜龍就沒了影子,這天歐陽婷她們聽說杜龍已經離開魯西市,去瑞寶市去了,兩人便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半夜兩人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們的臥室房門突然砰地一聲同時被人撞開,緊接著衝進好幾個人來。
歐陽婷和傅紅雪反應極快,她們倆在驚醒的剎那,都一個翻身躲到了遠離房門的一側床下,然而當她們抓到匕首的時候,砰砰兩聲槍響讓她們放棄了抵抗,雪亮的電筒光照得她們無法睜眼,一個人抓住了傅紅雪的頭髮,用手槍挑起她的下巴,陰測測的笑道:「臭丫頭,長得這麼漂亮還敢學別人當臥底!一定是欠|操了,回頭就讓你們樂個夠!綁起來,帶走!」
傅紅雪和歐陽婷剛想尖叫,卻被人用手帕塞了個嚴嚴實實,她們被奪走了武器,摁在床上,肩部一陣劇痛傳來,雙臂不由自主地被反剪到了身後,一條柔韌的繩索勒過了她們的脖子,在她們胸前交叉,繩索跟著繞過女孩胸前飽滿的乳|房,纏上了被緊緊反剪在身後的雙臂,最終捆住了她們的雙手並向脖子放向吊了起來。
傅紅雪和歐陽婷雖然試圖反抗,但先機已失,被人用槍指著,況且每具苗條的玉體被至少兩個男人緊緊地按在床上,任她們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法掙脫,非常順利地就被反捆起來,甚至雙腿也被屈起捆綁在胸前,頭上罩上了黑布套,接著被人塞到了一隻窄小的箱子裡。
這些人提著兩隻箱子迅速撤離現場,剛才砰地一聲雖然很響,卻並沒有驚動多少人,大家還以為是誰回家關門關得猛了點,渾不知兩個花季少女被不明來歷的人從家裡擄走了。
當傅紅雪和歐陽婷頭上的頭罩被取下的時候,她們發現她們倆已身在一個昏暗的房間,房間裡的情況令兩人暗暗心驚,因為她們看到面前不遠處有個被捆著吊在空中的全裸女人,她被繩子反剪著雙手,全身捆的跟粽子一般,被四馬攢蹄地吊在空中,嘴裡還勒著個塞嘴球,口水從球上的小孔中一絲絲的不斷的往下流著。
那女人臉上戴著面具,身材相當完美,但是渾身卻佈滿了鞭子抽打過的痕跡,胸前蓓蕾上還吊著兩個小鈴鐺,在半空中無助的慢慢旋轉著、低吟著,另外一邊有個同樣戴著面具的女人,身材豐滿性感的她被困在一個造型奇特的跪籠裡,她只能屈辱地這麼一直跪著,她雙乳夾著小鐵夾,連在一臺變壓器上,她的後面有條黑色的尾巴,正在沙沙聲中緩慢地轉動著……
這個地方與歐陽婷和傅紅雪她們想象的差距太大,這不像是杜龍和她們在玩遊戲,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個魔窟,傅紅雪和歐陽婷心中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