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們又一陣歡騰,紛紛大叫:「杜局長好樣的!」
杜龍向四周拱拱手,說道:「這些傢伙橫行多年,讓大家受苦了,都是我們工作沒做好啊,我在這裡向大家承諾,這一夥危害社會的歹徒必然受到法律的嚴懲,我今天就在紅旗街派出所這裡坐鎮,曾經吃過他們虧的人都來報案吧,報案的人越多,涉及的金額與罪行越嚴重,這夥人坐的牢就會越久,大家齊心協力,把這夥人送去牢裡,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老百姓們再次發出熱烈歡呼,杜龍扭頭向張飛豪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還愣著幹嘛?跟我進去,我有話要問你!」
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周圍的群眾都有些擔心地避到一旁,只見趕來的警車上刷著治安的字樣,趙聰國沒等車停穩就跳下車,來到杜龍面前,驚訝地看著他,然後刷地敬禮道:「杜局長,我們來了!是誰敢打你!我非把他收拾得連他娘都不敢認他不可!」
杜龍頭上的血已經自己止了,但是看起來還挺嚇人的,杜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對趙聰國道:「別在這放馬後炮了,你敢說對這個什麼小馬哥的事一點都不知道嗎?去,給我把他的老窩抄了,我懷疑他老窩裡有大量贓物和毒品,你若敢徇私舞弊,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聰國的心臟猛跳了一下,他忙向杜龍道:「杜局長,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趙聰國剛走,陳浙兵帶著人又來了,杜龍讓他們負責現場勘查與取樣,並且向周邊群眾展開調查走訪,安排好一切後杜龍才進入派出所,拍照留證後洗了把臉,然後讓人給他包紮了傷口。
張飛豪被關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當杜龍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啪地一聲把桌上座機給掛了。
杜龍見他恢復了鎮定,反手把門關上,說道:「打電話求援了?張飛豪,這一次不管你把電話打給誰都沒用,說吧,你收受了姓馬的多少賄賂?居然把人家照顧得像太上皇一樣!什麼時候你能把老百姓照顧得這麼好就好了。」
張飛豪冷笑道:「你就諷刺吧,你若不是背後有人,有恃無恐的話,你又能比我強多少?」
杜龍道:「不要給自己找藉口了,倘若你肯堅持原則,總是會有辦法的,你就是沒能堅持自己的原則,這才一步錯,步步錯,泥潭深陷再也爬不起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小馬哥到底有什麼後臺,為什麼沒人敢動他?」
張飛豪眼神一閃,他說道:「你居然不知道?馬成鋼有個鐵哥們是省委副書記的孫子,去年那個王海亮的事發生之後,很快馬成鋼就被抓了,就是省公安廳的王副廳長直接下令把人給放走的。」
「省委副書記付文玉?公安廳副廳長王志丹?」杜龍說道:「你當我傻啊?光是一個孫子的哥們,付書記怎麼可能出那麼大的力氣幫他?」
張飛豪道:「事實就是如此,你愛信不信,我沒有你的背景,我惹不起這樣的人,甚至幾次申請調離都不批,我還能有什麼辦法?主持正義也是要有實力才行的,現在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就沒我什麼事了,你跟他們折騰去吧。」
張飛豪說完之後一臉的鬆弛,就好像放下了肩頭的千斤重擔一般,杜龍見狀倒也不好再怪他,在層層上級的重壓之下,他區區一個派出所所長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