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玉環把杜龍帶到另一間辦公室,裡面有兩位省紀委來的領導,其中有一位是省紀委副書記張春燕,另一位杜龍也認得,正是上次曾經帶隊來調查杜龍的省紀委幹事薛立華,聽範玉環的介紹,薛立華如今已經成了什麼辦公室主任了。
範玉環給大家介紹之後就走了,辦公室裡就剩下了張春燕和薛立華、杜龍三人。
張春燕開門見山地說道:「杜副局長,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生活奢靡,有鉅額財產來源不明,而且有生活作風問題,同時跟幾個女人來往密切……在省紀委展開全面調查之前,我們給你個檢討認錯的機會,說吧,不要錯過了這個最後的機會。」
杜龍向薛立華看去,笑道:「怎麼又來了,那些汙衊我的人就不能想點新招嗎?譬如說我對領導無禮什麼的……記得三年前薛組長已經帶人對我展開過徹底地調查,薛組長,你沒有幫我向張副書記解釋嗎?」
薛立華有點尷尬地對杜龍道:「杜局長,三年前你是清白的不代表今天你沒有犯錯,三年的時間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你還是重新解釋一下比較好。」
杜龍道:「薛組長說得好,三年了,確實什麼都可能發生,那我還是解釋一下吧,關於我的財產,除了三年前在玉眀市買了套三房一廳的房子外我沒有再買房產,當年薛組長調查我的時候,我的銀行賬戶裡有一百三十多萬資金,另外還有大約五十萬的股票,薛組長很清楚我這些錢是怎麼來的,我隨便炒幾下股票錢就有了,三年了,我的投資更多樣話了,譬如說我買了基金、投資外匯……現在銀行賬戶裡有三百五十萬,另外還有一百萬左右的基金、外匯……當然,我家裡還有些首飾和古董也值個幾十萬吧。」
張春燕說道:「杜局長,你難道不知道國家有明文規定,政府官員及國家企事業單位的領導及處級以上官員都不能經商、炒股嗎?你這些錢都是非法所得。」
杜龍搖頭一笑,說道:「張書記,你誤會了,我擔任處級幹部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區區三個多月,我的錢基本上是在我當治安大隊長前以及在北京讀書的時候一時無聊炒股賺的,從我在北京進了中層幹部進修班之後我就沒再炒股,也沒有買賣基金和外匯,不信你們可以去查,這些記錄都是很好查的。」
其實領導幹部尤其像杜龍這種不高不低的幹部炒股是很普遍的,唯獨有點例外的是一般人很難從股市裡賺到錢,杜龍卻總能淘到金,這不免有點令人羨慕妒忌恨了。
張春燕見杜龍推得乾乾淨淨,她冷笑道:「杜局長,誰不知道這些年世界經濟危機一直持續不斷,國內的股市更是連創新低靡靡不振,別人都在大把虧錢的時候,你卻能大把大把地從股市裡賺錢,這是否意味著你違規利用手裡的職權來操縱股票呢?」
杜龍哈哈大笑起來,張春燕一拍桌子,怒道:「你笑什麼?給我嚴肅點!」
杜龍收住了笑聲,他夾著點諷刺地說道:「張書記,你以為我是鐵道部部長還是交通部部長?隨便一句話就能操縱股票啊?我至多也就是有點渠道,知道有人要操縱股票,於是就跟著撈點湯喝而已,你要查就去查那些操縱股票的人吧。」
張春燕給杜龍頂得無以為繼,她哪有膽量更沒有實力去查那些操縱股票的人,連面前的杜龍她都有點老鼠拉龜無從下手,換做旁人她直接就雙規了,關小黑屋拷打幾天再說,杜龍可不是普通人,不能任她這樣折騰,面對杜龍看似天衣無縫的辯解,她還真的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