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的劍沒有快劍快,你的作戰能力不如梅爾,現在又把生命徽章能量給我,那麼要你何用?與其多耗費一份能量幫你防禦,倒不如這樣做比較乾脆。」沙萬年面孔變得猙獰。
「不,不,我還有用,不,不要,你這個混蛋。」老花伸出手去想抓住些什麼,可是心臟已經攪碎,四級精兵體格再強壯,失去心臟也無法存活。
地面上多了一具死屍,沙萬年把兩隻木箱藏到碎石中,用軍用繃帶纏牢雙腳,辨認出南星與威廉離去方向,然後快速奔跑起來。
「南星注意,他來了,老沙一個人,把自己的同伴幹掉,正向著你們衝去。」李東風和周雨並未趕往匯合,二人一直守在暗處,充當南星的眼睛。
「南星哥小心,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吸取了同伴生命徽章之中的能量,他的防禦很高,我們恐怕拿他沒有辦法。」周雨在旁邊提醒。
「很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五分鐘後你們二人從不同方向過來,我和威廉很難幹掉老沙,最多耗去他的防禦。還有,他的箱子呢?把他的箱子搞到手,用來做要挾。記住,先用雷射劍把箱子斬開,以防對方做手腳。」南星盤坐在一塊青色花崗岩上細心囑咐,汗水從鬢角漸漸滲出來,肩膀上的傷口可不好受。
「沒問題,交給我們。」李東風和周雨關閉通訊。
老沙他們消耗非常大,看情形那些監測裝置多半已經在戰鬥中遺失或者報廢,而且老沙現在孤身一人,即便監聽到一些訊號,也無力採取針對性行動,所以南星他們四人可以正常聯絡。
時間不大,沙萬年站到南星對面。
沙萬年細心打量起這名黑髮少年,除了眼睛格外有神,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快劍和梅爾怎麼就會死在他的手中呢?很顯然,那個體型彪悍的威廉不可能做下這些事,正是那高明的算計,把他和他的小團隊一點一點拉入陷阱,而且是各種陷阱,有明的,有暗的,也有討厭的心理戰術,這還是孩子嗎?簡直就是怪物。
「怎麼,沙大叔對我難道很陌生?記得前些天,咱們還坐在小酒館中喝酒,還在感嘆今年鯰魚人來得不是時候。我們清理掉百年蛇窟以後,多謝沙大叔和杜馬老哥多方奔走,為鎮民賺取到不少實惠,這些事情沒有沙大叔幫忙,我們作為小輩萬萬無法辦到,所以說聲謝謝。」
「哼,軒轅南星,你受傷了,離得多遠都能聞到淡淡血腥味。是梅爾的構裝肩甲把你搞成這副樣子的,對吧?不要再提平安鎮了,為鎮民做些事情只想良心好過,我們這些窩在莫邪星的低階精兵,遇到機會自然要死死抓住,哪怕犧牲掉整個鎮子,也在所不惜。所以我不認為我做的事情有錯。而現在,我要全力清除掉絆腳石。」老沙邊說邊戒備左右,尋找威廉身影。
「呵呵,明白,我們都是你的絆腳石。」
「對,統統都是絆腳石。不過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們,讓我們下定決心攻入鯰魚人老巢,雖然代價有些高昂,但是總算達到目的,而且還省去了購買機械瓢蟲的錢。」
「用來搞偵察的機械瓢蟲嗎?嗯,確實是個好點子,鯰魚人的一切佈置,包括金蚌粉和青鰩汁珍藏位置,在你們眼中將無法遁形。」南星話音一頓,感嘆道:「如此看來,只能怪我來得不是時候了,無意間觸及你們的小秘密,而你們為了守住這個小秘密,又不得不殺人滅口。」
「果然,你果然知道金蚌粉和青鰩汁的價值,把那兩隻箱子留在石城,就是想借鯰魚人之手耗盡我們的實力,還有一定機率促成我們分兵。在對你們認知不夠的情況下,我們戰力略高也無法形成絕對優勢,而且你很有把握幹掉梅爾與快劍。」
「呵呵,你說了這麼久無非是在拖延時間,這裡暫時只有你我二人,不用再找其他人,所以出手吧!讓我看看老沙究竟有多少本事,看看金蚌粉和青鰩汁熬煉出來的真正精兵體質。」
「哦?你連這個都知道?確實,其他人只是得到金蚌粉和青鰩汁的皮毛,而我用搞來的大部分青鰩汁擦拭身體,用金蚌粉改變全身骨質,就讓你們這些小崽子見識一下。」
老沙說著用力憋足一口氣,只見他全身肌肉開始膨脹,將破破爛爛衣服撐得鼓鼓的,連臉上皺紋全都撫平,頃刻間就由頹廢中年大叔變為超級壯漢,腳下用力一踏向著南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