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軒轅南星走到棺槨側面改裝起來,並向棺槨中新增一道能量維持冷藏,希望這位執法者的後人能夠憑藉一點線索找來,不過這種希望非常渺茫,也許會在此地塵封萬年吧?
「真沒看出來,你的心地如此善良。」韓菲兒身影走近。
「紫眉毛,你用錯形容詞了,其實我與這位前輩做了一樁交易,算起來還是我大賺,所以幫點小忙,應該的。」
軒轅南星知道韓菲兒跟過來,畢竟他的舉動太過突然,又是往船骸中跑,容易讓人誤會還有敵人存在。
「呵呵,你這個人挺有趣,什麼事情都能與交易掛鉤。」
韓菲兒發現軒轅南星只是在處理一具黑色金屬棺槨,頓時放下心來,她一邊四處打量這間停屍艙,一邊問話:「喂,你不會真的想把外面那些裝備賣給我吧?還有,我看過那些機甲和屍體上的傷害,只一劍,又準又狠的一劍戳出傷口。本來這些人不至於當場斃命,可是卻被強行吸走血液,這究竟是什麼招數?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小丫頭,問問題是要收費的,你自己數數,已經幾個問題了。」軒轅南星直起腰身,重新把棺槨蓋子蓋好,補充說道:「另外,不要叫我‘喂’,還是稱呼南星同學吧!搞來搞去居然只混到一個喂字,你叫我情何以堪?」
說來奇怪,當軒轅南星把棺槨蓋子封好,掌心那半塊生命徽章忽然停止輕顫,變得極為安詳和沉靜起來,好像非常贊同這種做法。
「呃,主人,你好棒,這傢伙的抵抗力在變弱。侍衛獸的人工智慧就是高,厲害。」阿布悄悄傳音,這聲音作用於軒轅南星的聽覺神經,韓菲兒根本聽不到。
聽到此言,軒轅南星不由得面色一喜,沒想到按照心意去做,還能得到如此好處,雖然目前仍然沒有搞清楚,死人的生命徽章為什麼還會發揮功用,但是對阿布有幫助,肯定就沒錯。
「好的,叫同學。每個人都有秘密,我打探別人的秘密確實犯忌諱。看你的表情,收穫應該不錯,那個狼形暗影究竟是什麼東西?」韓菲兒眨了眨眼睛,嘴上說著犯忌諱,卻並未當真。
軒轅南星比了比拳頭,裝作很兇狠的說:「隊長,感謝自己是女人吧?如果你是男人,又這麼多嘴多舌,我早一拳打過去。」
二人相視,韓菲兒撲哧一笑:「對不起,我只是不想氣氛那麼僵化。放心,我不會再東扯西扯問問題,外面的裝備都是你的戰利品,在試煉期間很有用處。我其實很窮的,把全部積蓄都用來發展戰隊了,市價基礎上打八折怎麼樣?二手破損裝備,這個價錢已經很高啦!」
「瞧瞧,這不是很會做生意嗎?這樣吧!咱們各取所需,能量塊我不賣,而且用機甲和武器向你兌換能量塊。放心,不會很多。不過你要派人,在路上幫我收集能量,或者探索沉沒飛船動力艙室搞能量,越多越好。怎麼樣,是不是有種大賺一筆的感覺?」軒轅南星打了一記響指,露出一個自認為善意的笑容。
「沒這感覺,怎麼算都是我吃虧,沒有能量的話,那些機甲和武器都是廢物,你要這麼多能量做什麼?」韓菲兒嘟了嘟嘴,說道:「不問,我不好奇,你肯定有用處。南星同學,我可以幫你,只是也希望你幫幫我,全心全意的幫我奪得正式候選人名額,我想成為新一代獵王。」
「呵呵呵,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有事情要說,終於還是說出來了,這算是懇求嗎?」軒轅南星摸了摸下巴,腦海中快速思考著。
其實,韓菲兒骨子裡有種天生的優越感,不過並沒有染上世家子弟身上那種極為濃厚的驕橫習氣,更多的時候是心中有傲氣,對誰都不服氣。可是人都在變,自從她看到軒轅南星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便默默的自我檢討。就算拓跋宏那種戰鬥力,她都比不上,還有臉面驕傲嗎?
也許是在珈藍星戰爭學院上學的原因,又或者是在世家圈子裡感覺很累,韓菲兒在紅綾戰隊的時候,把身邊這些同學當成了親人和朋友,這或許就是她組建紅綾戰隊的潛意識,雖然在學院的天數屈指可數,但是不可否認,對她而言是最為天真浪漫的幾年,這輩子都不會忘懷。
「是的,很認真,很誠懇的懇求,以我的能力實在做不到,幫我一次,結成同盟。」韓菲兒忽然拿出一枚刻有韓家印記的戒指,遞了過來。
軒轅南星大吃一驚,沒有去接戒指,而是以很凝重的語氣說道:「印記之戒?你還真捨得下血本,我聽說過一些關於印記之戒的傳聞。不過,韓菲兒,你先要搞清楚,獵王究竟是什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