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下月票啊!被人家拉近不少,咱得穩固住啊!****聽到軒轅南星如此說,綠眼少女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絲古怪笑容,揮了揮手,命令她這邊的戰隊退去,後趕到此地的大頭鬼和姜自在愣了愣,也趕緊退得遠遠的,心說:「這誰啊!太帥了,敢和拓跋青陽當面來橫的,活不活了?就算我們也不敢啊!那是條瘋狗,即便能戰勝他,被咬得體無完膚,還怎麼試煉?再者說,這個拓跋青陽厲害呀!是拓跋家戰力前三的戰隊,就算不如米勒家族排名前三,差也不會差到哪去!關鍵是噁心人,這才是重點。」
艾蜜也不鬧了,瞪大眼睛看向軒轅南星,她同樣聽過拓跋青陽這個名字,光看此人面孔,就知道是超級狠辣人物,心中禁不住有些幸災樂禍,暗道:「好,這個人叫軒轅南星嗎?活該他倒霉,看來是一個自視甚高的人,這種人死得很快。」
阿爾法則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和軒轅南星接觸不多,但是覺得對方不像魯莽之輩,或許是不知道拓跋青陽的名頭,這才想要為韓家出頭。
「吶哈哈,吶哈哈,好,小子你有種,敢和我拓跋青陽如此說話的人,他們的麵皮都已經成為我的收藏品,本來我就想找韓家戰隊的麻煩,既然你想做出頭鳥,正好把你們一同滅去。」
陰冷聲音過後,拓跋青陽飄身而至,他的行動路線毫無章法,卻又那麼迅猛,幾乎是話音剛剛落定就已經來到紅綾戰隊近前,陡然探出一根觸手爆發出一道冷光。
「轟!」
冷光與劍光同歸於盡,軒轅南星已經越眾而出。
「哼!真是難受啊!我們和伯納人作戰,還要應付你這種雜碎,怎麼就不能讓我痛痛快快去殺伯納人呢?身為人類的你,究竟是怎樣想的?」
說到這裡,軒轅南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知道了,你面目全非,可是你面目全非也不能成為喪心病狂的理由呀!其實人類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活著也不知道要製造多少慘劇,你比伯納人都不如啊!就讓我來免費送你一程,把你送到該去的地方吧!」
「吶哈哈哈,自命不凡的小子,看看誰送誰。」拓跋青陽突然間暴起,每條觸手釋放出一道劍光,八條觸手就是八道劍光,身形滴溜溜旋轉,如同一部輪轉切割機。
「砰、砰、砰、砰……」
軒轅南星抬手放出大量強崩劍弧,對付這種鬼玩意,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它製造障礙,密密麻麻劍弧讓拓跋青陽身形越來越遲緩。
「嘿嘿,有些手段,不過你還是給我死吧!」拓跋青陽猛然發動,身影釋放湛藍光芒,以肉眼無法鎖定的速度化為鑽頭,攻向軒轅南星。
兩支戰隊的隊長打起來了,隊員們全都退在一旁,儘量讓出供二人施展的空間來。
老實說,軒轅南星還真就不知道拓跋青陽是哪根蔥,即便知道了也無所謂,他仍然要出來收拾對方,那麼他這是為什麼呢?
拓跋宏為了打探他的情報,竟然滅掉韓家整支戰隊,這也沒什麼,實力不濟能怪誰?可是千不該萬不該,把人家的臉割下來,這是軒轅南星最為反感的事情。
士可殺不可辱!殺掉之後再侮辱更可恨,要知道軒轅南星是從低端層面熬上來的,對於某些信念最為看重,不像這些世家和家族花費重金培育出來的高階子弟兵,有些蔑視一切規則。
軒轅南星心中還有著良知,有著自己的底限,聯邦一些規章制度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精兵間互相仇殺可以,然而以殺人作為樂趣,這就不行!從伯納人身上可以割取戰利品,因為那是敵人,擊殺伯納人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守護人類文明?可是這個拓跋青陽,人性已經扭曲到極點,他是為了殺而殺,就好像一部無法停下來的殺戮機械,倒是很適合拿來做磨刀石。
「轟!」
狂風大作,雷音轟鳴,以此同時響起一聲悠長狼哮。
「嗷,嗷,嗷……」
淒厲,心悸,不敢置信!
拓跋青陽頗為自信的一招,被狼尾巴給掃了出去,他整個人轟飛出去百米這才停下來。
「什麼東西?」拓跋青陽身形輪轉,站穩身形後愣住了,對面站著一匹巨大紅狼,森然目光已經鎖定他,狼嘴微微翹起一個弧度,似乎是在譏笑,又像是不屑,總之是很人性化的表情。
阿爾法抬起頭來看向紅狼,驚呼:「天啊!這混小子,他是執法者嗎?不對,與他交手時明明看到生命徽章被蓋住一半,可是那半個符號也應該是六級精兵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眼下,軒轅南星手中掌握三大殺手鐧,其一、能源葫的吸血和不完全防禦,其二、執法者侍衛獸紅狼阿布,其三,苦心磨練融合而出的生命徽章合成招數「劍劫悲鳴慟」。如果把從未施展過的一元涅槃算進去,那麼便是四項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