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哈,這不是黑道軍師嗎?大早晨的,帶著這麼多人,在這裡做什麼?」狂放聲音傳出去很遠,山區本來就很安靜,所以離得多遠都能聽到,軒轅南星背後披風舞動,遮掩住身形。
「蠍虎王,你我二人都是好興致呀!大早晨出來散步。黑道軍師之名實在不敢當,我還是喜歡別人稱呼我為脈輪智者。在黑道混久了,物極必反,我現在很嚮往光明的。」另一個聲音在周圍迴盪,聲音明明很平緩,卻在氣勢上更勝一籌。
「我管你是黑道軍師還是脈輪智者,開啟天窗說亮話,月光石怎麼分?老子跟蹤維他命俱樂部這條線索已經好幾個月,而你找過來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真是好運的傢伙,老子暗中監視好多人,都沒有得到線索,直到昨天夜裡才有訊息。要不是你牽制老子的隊伍,我早就把那個姓軒轅的小傢伙拿住了。就三七開吧!老子肯定要拿大份,你拿小份,有個先來後到。」
「呵呵,看來傳聞不假,你蠍虎王的腦袋被驢踢過,怎麼這麼喜歡說胡話呢?你就能肯定月光石在此地嗎?就算此地有月光石礦脈,你以為帶著二百人的蠍虎戰隊,就能吃定我這一百人的黑道精英?滑天下之大稽,我之所以後插手進來,是因為經過周密計算,太早過來根本沒有用。懂嗎?智慧,全是智慧!當然,你這種腦袋被門夾過的貨色,是不會懂得這些的。」
「狂妄,老子寧願三七開,白白送給你三成,你居然說這種話,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當我蠍虎王怕了你?那是不想實力受損,兄弟們,給我打!」狂放聲音怒吼,如同咆哮的獅子。
「等等,你確定要在此地動手嗎?一旦把此地掩埋起來,沒有十天半個月時間,你休想進入那處潭水。先前周遭大氣變化,你也看到了,明明是有人在此地晉升成為執法者。現在可不是你我雙方的問題,而是三方的問題。三七開不是不可以,不過有個條件,你必須把那名新晉執法者擺平,並且交到我手中。老實說,我對此人的興趣,還要遠超月光石礦脈。」
「哼,讓我去戰鬥,讓我去損失實力,然後還要把新晉執法者交給你。狗頭軍師,我看你的腦袋才是被驢子踢過,誰會傻到把這麼有潛力的傢伙交給你?拉入我們蠍虎戰隊,會使戰隊實力大大加強,假以時日又是一名蠍虎王。跟著你混黑道嗎?除了算計搶地盤,還會什麼?」
「呵呵呵,總算不是太笨,居然把這麼淺顯的計策都識破了。不過你有把握說服對方加入蠍虎戰隊嗎?要知道你我二人可是搶了他的好處,既然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很有可能把蠍虎戰隊帶入地獄,帶入致命的泥沼,帶入你想象不到的境地。據我估算,非常危險,很危險。」
「滾蛋,最看不上你這種說話兩頭堵的傢伙,他如果不服,就打到他服為止。反正我們蠍虎戰隊比你人數多一倍,你沒有半點勝算的。大不了,咱們就在這裡耗下去,如果老子得不到月光石,你也甭想得到。」狂放聲音沒有再次下令動手,看來也是害怕把礦脈入口埋進去。
軒轅南星略微感應,就發現這是兩名執法者正在對峙。
左邊那位執法者身材魁梧,雙臂和雙腿都套著粗大光炮,身上穿著紅色蠍虎機甲,背後揹著巨型能量塊,活脫脫的一座人形炮樓,看著就讓人打怵。
右邊這位執法者身上纏繞著好多銀色鎖鏈,鎖鏈與鎖鏈之間不時迸發出黑色電弧,看面孔很年輕,戴著金邊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不過從感知到的身體活性分析,起碼是中年人。
兩名執法者,而且還帶著各自戰隊,軒轅南星覺得異常棘手。
這兩支戰隊,光是六級精兵就有五十四名,蠍虎戰隊平均級別在五級剛冒頭的樣子,黑道戰隊平均級別在五級中上。所以蠍虎王不敢輕舉妄動,蠍虎戰隊人數佔優,級別卻稍低,真若拼殺到一起,誰能勝出還真不好說,如果沒有強有力殺手鐧的話,兩敗俱傷幾乎是必然結果。
軒轅南星快速思考,從中搗鬼的可能性,如果能讓這雙方打起來,那就太妙了。可是想來想去禁不住苦笑。能夠成為執法者,哪個是笨蛋?而且雙方戰隊還沒有達到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程度,跳出去搗鬼非但沒用,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把自己搭進去,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軒轅南星沒有慌亂,暗道:「聯防大隊,把聯防大隊拉進來會有作用嗎?難!莫邪星聯防大隊沒有執法者坐鎮,過來做什麼?頂多交涉幾句,知道對方有執法者存在,不會阻攔的,這條路肯定行不通。」
「對,埋起來,為今之計也只有把自己埋起來。」軒轅南星露出一抹笑容,心說:「還好他們雙方在洞口起了爭執,沒有立刻進入洞穴,大概是在等我自己出來,好出手擒拿。看來意外傳送出去,也並非沒有好處,至少不會稀裡糊塗陷入被動。先給二哥發條資訊過去,需要藉助外界的力量,還需要佈置一番,把洞口徹底掩埋起來。等我把礦脈收掉,你們去喝尿吧!」
打定主意之後,軒轅南星急忙退出山區,在周圍轉悠了幾圈,在強大感知力量下,只有他探測別人的份,別人想反過來探測他,極為困難。
為了對付這兩名執法者,軒轅南星相當謹慎和隆重,在周圍山頭架設了五隻阡陌鐳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