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赤道風給飛船打了不少補丁,手藝實在不怎麼樣,只能保證船艙還有溫度,不至於像外面那樣寒冷。
第二天,赤道風把機甲鎮獄的碎片儘量找回來,還在古爾娜娜屍體上摸索半天,把半殘的焦黑護腕掰下來,研究了好半天。
第三天,赤道風展開一面光屏,快速檢索軒轅南星的身體資料,然後盤腿坐了很久,最後唉聲嘆氣,喜歡自言自語的它默然無語。
第四天,赤道風敲打生命徽章大叫:「喂,喂,喂,裡面的小東西,給我出來,你還要恢復到什麼時候,你的主人都快掛了。」
生命徽章發出微光,阿布以極其微弱的聲音說:「你找我們做什麼?主人身體損傷嚴重,我們正在幫他維持,促進血液迴圈,儘量保持心臟正常跳動。另外,你不要動來動去,主人會受到影響的。還有,謝謝你能夠附體,幫助主人擋住衝擊,恆定體溫。」
「小東西,你們主人出門不帶藥物的嗎?那機甲損傷嚴重,我沒有找到藥物。」赤道風指著鎮獄的碎片說,機甲的腰帶部分早已經毀滅。
「有藥物,不過都不合用。」阿布悠悠嘆道:「主人是透支生命力作戰,使用一元涅槃,驟然汲取細胞活性,在大戰中快速修復身體損傷,副作用很大。如果能把那名伯納女伯爵的生命能量吸收過來,自然可以彌補部分損失,可是對方很決絕,居然使用魔神裁決炸彈同歸於盡。」
「哼,真是一個笨蛋!透支生命力是大忌。不過他很強,二級執法者把伯納女伯爵幹掉,據我所知,很多星際判官在這個階段都沒有如此彪悍戰績。」赤道風探看軒轅南星身體,只是淺層次掃描,自然沒有生命徽章瞭解的情況詳細,可是它附體的這個年輕人,已經接近死亡。
姑且不說全身許多地方骨頭碎裂,就是細胞活性降低這一項,換做普通執法者早死了。軒轅南星畢竟使用過青鰩汁和金蚌粉,而且從月光石礦脈之中得到一團活化血團,又曾經吸收過伯納伯爵的生命能量,所以氣息悠長,體質特殊。總而言之,屬於生命力比較頑強的那類人。
「唉!風流倜儻的赤道風怎麼就那麼倒霉,剛剛從那個鬼地方出來,就遇到這種事。要不要救這個小傢伙呢?他的這種潛質可是相當不錯,比沈老鬼還要強。」赤道風唧唧歪歪,最後猛拍大腿,把已經鎖死的甲片開啟一點點,從腿部縫隙中摸出一粒膠囊來。
接下來,赤道風伸出手去,看起來就像是軒轅南星把自己的嘴巴掰開,然後把膠囊送入口中。
「嘎嘎嘎,便宜你小子了。沈老鬼當年受傷,找遍天下名醫,花大力氣配製藥劑,希望治好身體。結果浪費大量人力物力,只搞出來延緩生命藥劑。我這裡也僅剩下一顆,本來是留給沈家後人危機關頭使用的,誰叫沈家都是笨蛋呢!不知道還有多少藥效,應該能讓你甦醒。」
第五天,軒轅南星依然昏迷,不過氣息有了一些好轉。
第六天,軒轅南星仍未甦醒,還好臉上多了一絲紅潤。
第七天,軒轅南星眼睫毛一動,從無盡迷茫中恢復意識,可是醒過來未必是好事,要知道在大戰之中,失去防禦之後,全身多處骨頭碎裂,那不是一處兩處碎裂,整個人其實就是碎的。
「啊,啊,啊,啊!」
軒轅南星嘴裡發出一連串痛苦嗚咽聲,實在是太痛了,他瞬間昏迷過去,幾秒鐘之後又痛得醒過來,反覆數次,這才在不弱的精神力量支撐下得以適應。
「堅強些,我餵給你一顆膠囊,增強生命力,短時間內你還死不掉。大男人,不要像個娘們似的哭號。」
赤道風語速很快的說道:「我們現在還在飛船上,這飛船正在飛行,不知道前往何方,主控室摧毀得不成樣子,所以只能按照預定航線前進。我只能幫你到這步,你現在醒過來,趕快想想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自己恢復。你現在除了手指能夠勉強動彈,全身基本癱瘓,所以由我來幫你做動作。」
「好,謝謝你。」軒轅南星從牙縫擠出幾個字,就痛得說不下去了,深深呼吸好久,又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左手,動脈,切開,血口。」
「喔吼吼,小傢伙,你看不開,想要自殺?」赤道風驚叫起來,不過軒轅南星已經再次昏迷。
好不容易,軒轅南星又睜開眼睛,咬著牙擠出一個字:「切!」
赤道風拿起鎮獄機甲殘片,有銳利邊角那種,解開左手上的防護,猛然向腕子劃去,血水當即湧出來,順著手腕向下滴落。
不等血液滴落,能源葫忽然飛射而至,把血液吸入葫中溫養,葫蘆嘴吐出一道紅光,照射到傷口上,不停的吸血,活化血液,再輸血。
生命徽章一下子有了光亮,軒轅南星咬緊牙關,動念召喚出三隻大號水母來,開始忙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