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嗷,嗚嗷……」
藍色巨獅和金色巨狼發出哀嚎,它們的聲音仍然停留在原地,可是身體卻已經被紫色劍光完全絞碎,眨眼間化為光子回到主人的生命徽章中。
老者和他的搭檔心中驚駭,侍衛獸是回來了,可是情況與以往不同。依稀感應到,這次侍衛獸破碎之後想要恢復過來,需要付出正常破碎兩到三倍時間。
那紫色劍光之中,夾帶著一絲黑色能量以及空間切割之力,竟然能夠破壞侍衛獸的能量結構核心。如果這種程度的破壞再強些,侍衛獸會受到極大影響,恐怕會造成強行封印。
所謂的強行封印狀態,是生命徽章中,侍衛獸的能量結構本源受到強力摧殘,以至於不得不通過被迫關閉,來緩解破損程度。之後恢復起來十分麻煩,等於對執法者的最殘酷懲罰。
戰場之上,生死一瞬,容不得佝僂老者和旁邊不男不女執法者多想什麼,能夠一擊滅掉二人侍衛獸的存在,必定是高階執法者,而且還有一點非常奇怪。
無論老者和他的搭檔如何努力,都看不清對面黑衣男子的面容。這真是一樁咄咄怪事,明明看到對方,可是涉及到此人相貌,腦海中往往一片空白。
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怪事,老者和他的搭檔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過他們深知,萬萬不是此人對手,還是立刻撤離,回去稟報,方為上策。
「唰,唰,唰……」
佝僂老者和不男不女執法者,背後有青光噴射而出,他們一飛沖天,而且向不同方向逃竄。
「轟……」
「轟……」
隨著兩聲轟鳴,剛剛飛出去沒有多遠的兩道身影,竟然雙雙從空中墜落,他們睜大眼睛看著身上機甲出現一道道劍痕,然後破碎,迸射。
血,鮮血噴射而出,他們驚恐萬分,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無助過。
軒轅南星向停泊大樓走去,幾條蜿蜒影龍在主人手臂上撒歡。非常詭異的是,生命徽章正在吸血,身後兩道身影慢慢癱倒下去,化為乾屍,化為枯骨,化為塵埃。
以能源葫今時今日力量,毀屍滅跡,只是附帶功能。
「啊,哥哥,快點走,飛船就要起飛啦。」長壽和康得利並未走出去多遠,一是他們有些不放心,二是外面的戰鬥十分短促,回頭相望時,軒轅南星已經跟過來。
「呵呵,不用急,我們包下整整一艘客運飛船,晚幾分鐘發船無所謂。」軒轅南星身形一晃來到二人近前,幾十米的距離,在他腳下是那般微不足道。
原來眼前這位軒轅少將已經把航班包下來,難怪停泊中心這樣冷清。康得利心中激動,能得聯邦將軍庇護,從此天高海闊任遨遊,他不用再擔心九號醫館追殺了。
這時候,師爺倚著二樓欄杆,招手呼喊:「老康,歡迎你,老馬和老莊頭已經登船了,還有好多人。告別天涯星,告別以前的生活吧!從今天起,我們會有一個嶄新未來。」
康得利抬起頭來,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前一刻還是地獄,下一刻已經步入天堂。多少年來從未想過還有機會脫離九號醫館,脫離那個黑色旋渦,現在他做到了,而且與親人在一起……時間不大,幾人登上飛船,艙門緩緩閉合,代表開始新的旅程。
「艾德思,艾德思去哪了?狗孃養的,他欠我三頓飯錢。」黑臉大漢握著拳頭大叫,很難想象這裡是客運飛船飯廳,好像熱鬧集市一樣,吵吵嚷嚷。
「奔哥,我剛才看到艾德思那個傢伙,好像躲到廁所去了。」金髮青年一臉壞笑,手中拿著麵包和土豆湊到近前,他從姐姐那裡領來一杯鮮濃熱湯說道。
「廁所?真虧他想得出,先吃飯,等會再收拾他。」黑臉大漢嘿嘿一笑坐下來,與身邊的金髮青年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眼睛不時瞥向正在分配濃湯的紅髮女子。
「保羅快吃,等會幫姐姐的忙,我要為大人他們送早餐。」紅髮女子聲音很柔和,任誰也看不出她是一名六級精兵,而她的弟弟同樣是一名六級精兵。
「哦,就好。」名叫保羅的金髮青年以最快速度啃掉早餐,敲著桌子說:「後面的站好,我姐姐要給大人送餐,你們再亂鬨鬨的,小心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