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冷哲寒冷冷一笑,從腰間掏出了一塊金燦燦的金牌,修長的手將金牌高高舉起。
一瞬間,一道耀眼的金瓜照滿了整個快活亭,官兵們紛紛丟掉手中的劍,雙腳顫抖著跪倒在地,齊聲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愉看著冷哲寒高高舉起的金牌,全身劇烈顫抖起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實,不敢把冷哲寒和傳聞中的庸君結合為一體。顫抖的雙手一把推開還坐在她腿上的月兒,猛的跪倒地上,嘴角不停的顫抖,「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個女子大睜著雙眼,她們從來都沒有想象過能見著皇上一面,趕緊跪在地上,齊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月兒也怔住了,剛剛她做出那樣的舉動,竟然將她的身子往皇上身上靠,看來今天她是逃不脫了。趕緊跪到地上,聲音微微顫抖:「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愉,你可知罪?」收好金牌,冷哲寒慢慢的走到了殷愉面前。
「臣知罪,還請皇上開恩,饒老臣一死!」殷愉顫抖的身子沒有停下來,見冷哲寒上前,顫抖得更加厲害。
「饒了你?」冷哲寒冷冷一笑,用手掰起殷愉的頭,一字一句的道:「朕,就是那個要敬你三分的皇帝,怎麼敢殺了你?」
「皇上贖罪,皇上贖罪!」殷愉掙脫冷哲寒地手,頭一下接一下的往地上磕,邊磕邊道:「罪臣...罪臣是一時心直口快,還請皇上...還請皇上贖罪,饒罪臣一死!」
「你不該稱臣!」冷哲寒摁住殷愉的頭,冷漠道:「你應該稱自己為奴才!」
「是,是,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殷愉的額頭很快滲出了一絲血絲,但依然不敢停下來。
「你何罪之有?」冷哲寒坐到石凳上,濃眉一擰。
「奴才不該出言不敬,不該冒犯皇上!」殷愉似乎不懂冷哲寒問話的意思,只是說出了一小點罪狀。
「朕問你,你何罪之有?」冷哲寒掀翻了石桌上的那盞茶,只聽見茶杯掉在地上摔出的清脆響聲。
「奴才不該光天化日和幾個青樓女子卿卿我我,奴才罪該萬死!」殷愉任然掩藏著最大罪證,只是意會到這一點雞毛蒜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