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矇矇亮,冷哲寒躺在龍榻上,濃眉輕擰著,近段時間他遇到了太多的事情,讓他的大腦根本無法放鬆下來,昨夜,整整的一夜他翻來覆去根本無法入睡,腦海裡浮現的畫面總是柳芊兒那清晰百倍的臉頰,可是,他無論如何也將她揮之不去,他現在,到底是怎麼了?竟然為了一個時常頂撞他,時常針對他的女子失眠?
「皇上!」門外高公公無比低沉的聲音傳來。
「何事?」冷哲寒平躺在榻上,輕應了一聲。
高公公再次道:「回皇上的話,李將軍求見!」
冷哲寒沉默了片刻,深深一擰眉,「讓他進來!」他不知道李元忠這麼早進宮來有何事,但是,正好他要召見他,尋問一下殷愉的事情。「臣參見皇上!」李元忠恭敬的行了個禮。
冷哲寒瀟灑的抓過放在一旁精緻小木桌上的白色長衫,熟練的套在了他的身上,因為一直以來,他從未在寢宮中安排過一個宮女,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待整理好衣服後才淡淡道:「免禮!」
李元忠用手擄了擄微微泛白的鬍子,「皇上,臣有一事稟報!」對於冷哲寒這樣的態度,李元忠完全不放在心上,因為他早就看慣了冷哲寒這副淡漠的表情。
「哦?不知李將軍有何事稟報?」冷哲寒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李元忠往冷哲寒跟前走了兩步,才道:「皇上,殷愉已經被處斬!」冷哲寒濃眉輕輕一豎,「李將軍前來就是為了稟報此事?」
李元忠苦澀一笑,「皇上,臣前來,當然不僅僅是為了此事。」頓了頓,又道:「在處斬殷愉之女殷若若竟然大鬧刑場!臣已將殷若若收押入牢!想請示皇上後再做發落。」
冷哲寒眉頭一皺,「殷愉之女殷若若大鬧刑場?」他沒想到這殷若若會有這樣大的膽?竟敢大鬧刑場?
「回皇上,此事千真萬確!」李元忠說罷,又低頭想了想,才又開口,「皇上,這殷若若大鬧刑場倒是件小事,而這…」這說著,又停了下來。
冷哲寒意識到一定有什麼大事,緊盯著李元忠,劍眉一挑,「還有什麼?」
李元忠憂鬱了片刻,才道:「皇上,大鬧刑場的人不止殷若若一人,還有一人,而那人就是易妃娘娘!」
「什麼?」冷哲寒勃然大怒,「林易大鬧刑場,這成何體統?」
見狀,李元忠識趣的往後退了一步,又道:「皇上不知,這殷愉是易妃娘娘的義父,所以,易妃娘娘是不忍心見他義父被處斬,所以才會大鬧刑場!」冷哲寒濃眉輕輕一豎,「李將軍前來就是為了稟報此事?」
李元忠苦澀一笑,「皇上,臣前來,當然不僅僅是為了此事。」頓了頓,又道:「在處斬殷愉之女殷若若竟然大鬧刑場!臣已將殷若若收押入牢!想請示皇上後再做發落。」
冷哲寒眉頭一皺,「殷愉之女殷若若大鬧刑場?」他沒想到這殷若若會有這樣大的膽?竟敢大鬧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