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王朝與星漢國的交界之處早已殘積一片,戰死沙場的死屍成堆成片。隱隱透出血腥可怕的味道,陰沉的天空彷彿被渲染成了另一種可怕的顏色,朵朵浮雲就像是惡魔的化身,散發出邪惡的味道...
月寒王朝兵力薄弱,雖有著頑強抗戰的信心,有著保衛國土的衝動。卻還是寡不敵眾,星漢國乃是眾多國家中最強大的一個國家,月寒王朝一向也沒有與他國有著任何往來,這一場戰爭來得突然至極。
面臨著星漢國的一步接著一步的逼近,面臨著敵軍一步一步的前進。月寒王朝所有計程車兵不再是像先前一樣的鎮靜,彷彿就一剎那的瞬間,所有士兵都怕了,怕死亡會覆蓋了整個月寒王朝。
於此時,冷哲寒終於鐵下心來下了個重大的決定,撤退一大半計程車兵回都城(凌雲城)。守衛皇宮,守衛百姓,就算真是保不住月寒王朝,也該保護住那些無辜的人,無辜的百姓。
星漢國見冷哲寒撤退了兵隊,以為是月寒王朝服輸了,原本一直沒有現身的領軍之人終於出現了在冷哲寒的眼前。
看著那領軍之人詭異另加得意的模樣,冷哲寒才發現,原來一直他都很失敗,失敗至極!即使他想出了無數之多的計策,都不能給敵軍創造壓力,他知道是敵軍眾多,敵軍強大的原因。
可是,這一刻他不想再找藉口來原諒他自己,因為這本是他這個皇上做得不夠好!
敵軍的國旗緩緩豎立,敵軍們緩緩的停下打殺。月寒王朝亦是如此,薄弱計程車兵們也緩緩停下來,退回了自己的國土。兩國計程車兵們紛紛對持而立,看著兩個看似談判卻又不是在談判的兩人,眾人眼光復雜,好似都期待著什麼。
「認輸了?」星漢國的領軍人看著冷哲寒笑了,笑得是無比猖狂。
林愉站在冷哲寒的身後,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冷哲寒的背影。但眼中無奈至極,一直以為不會再跨上戰場,可是事事捉弄人,偏要讓他今天死在戰場。為了月寒王朝,就算是死,他任不畏懼!
浩宇亦然是靜靜的站立著,只是受傷的肩膀未痊癒,還隱隱的冒出血珠。而可怕的是他的另一肩膀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就那樣**裸的呈現出來,刀口入肉很深,已經完全裂開,身上破爛不堪的藍色素衣早已被鮮血染紅。形成了種說不出也道不明的色調。
冷哲寒,眼神中堅定無比,就算是死,他們也不願落入賊人之手,揚起那在陰暗天空襯托下的那張俊美異常的臉龐,他笑,笑得無比邪魅,笑得是無比的輕鬆暢快,眼中透露出的是依然堅定不移的神色。
笑聲來回旋轉,迴盪在這片淒涼慘淡的戰場上,所有士兵在那一瞬間凝固,紛紛禁止住自己的呼吸,等待著下一刻的來臨。
「哈哈,到現在你還能笑得出,還真是個好漢,本丞相欣賞的就是你這號人!」星漢國領軍人也笑,笑得誇張,笑得諷刺,「如果,你跪地求饒,順從星漢。或許,本丞相會饒了你們所有人,也會讓你以後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丞相?站在他眼前的人,原來就是星漢的丞相。也是那個與殷愉勾結串通吞走賑災糧食的那人。可笑,真是無比的諷刺人心,他怎麼也沒想到竟以這種方式見到了還算是仇人的星漢國丞相?
沉默半響,冷哲寒又笑,但笑得冷漠無比,笑聲中夾雜著的冰冷透徹人心扉,「冷哲寒這輩子,沒有聽見過求饒二字,也不會容許這二字的出現!」
「冷哲寒?」星漢國的丞相表情凝固下來,雜亂的濃眉一豎,「你就是冷哲寒?你就是月寒王朝的皇上?」
上過無數次戰場的他,第一次在戰場上遇見了高高在上的君王。他現在是否該慶幸,慶幸的他幸運?他沒有枉活這一輩子,已將兩個帝王踩在了腳下。
而這時,只見冷哲寒不屑的開口了,「朕的名諱,豈能容許你褻瀆?」
聞言,星漢國丞相不但沒有發怒,反倒猖狂的笑了起來,「好好好!不愧是做過帝王的人,果真蘊藏著帝王之相!」
冷哲寒沒有繼續理會,與這樣的人對白,只是多說無益。既然走到了現在這步,他是否該欣然接受?
也許,這就是命,命註定一切,也許這也是他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劫!苦苦一笑,僵持片刻才淡淡的開口,「月寒王朝的子民,月寒王朝計程車兵們。你們是否願意順從星漢?如果願意,或許能繼續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不願意順從,那也許會看不見明日的日出...」
說著,冷哲寒的臉色已經暗淡下來。其實,他不怕死,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怕。但是,他不能害了所有的人,若是,真的不能保住月寒王朝,那他至少還能保住月寒王朝的所有子民,這樣,他的心能好受一些。
「皇上!」浩宇已經看不下去,也顧不得肩膀上的傷口是否疼痛,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星漢國丞相的跟前,那目光猶如前年寒冰,那眼神猶如千年寒冰般的堅硬,「你的施捨,我不稀罕,我們月寒王朝的子民更加不會稀罕!就算是死,我們也也不願意歸順!就算是死,我們也願意承受!」
「喲!看來你們月寒王朝的硬漢還不少,不過,現在再怎麼硬也沒用了,如不順從,那就只有死!」星漢國丞相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耐性,慢慢變得不耐煩起來,「本丞相再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考慮,若是半柱香之後還是現在這樣的猶豫不決,那告訴你,你們救離死不遠了?」
說罷,便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