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漢國。
南宮易至回國那日起,便開始忙於國事,所有需要他處理和安排的事情他都一併處理妥當。
至於,星漢國的那個叛賊,也就是星漢國所謂的的丞相大人。已被南宮易滿門抄斬,將他的殘屍懸掛於城門之上。而這樣做為的只是告誡世人,什麼都可以做,唯獨不能做叛賊。對待叛賊更加不能有半分心軟,若是仁慈半分,將會遺留下禍害。南宮易不是怕他的皇位被人奪走,更不是怕他會丟掉性命。他怕的是天下百姓受到傷害,所以他寧願殘忍一點!
羽落回到星漢國後並沒有選擇直接離去,而是隨著南宮易回到皇宮中。雖然現在除了南宮易意外,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的人或者事。但是,她還是選擇了小住幾日。畢竟,那個與她毫無瓜葛的地方也殘留著她曾經的夢和記憶,她不知道她的身世,也不知道來自哪裡。
而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只有她叫做羽落,還有她從小跟在師傅的身邊學習醫術。一直以來,她和師傅只是僅僅停留於兩個地方。一個就是星漢國的皇宮,還有一個很隱秘的山谷,那個山谷被稱作為斷情谷,據說只要是從山崖上掉下的人都會失去記憶。
她羽落歷經天下的奇聞怪事,也見過數也數不清的奇難怪症。她從來不相信會有這種奇怪的事情,而在一個月前她卻終於相信了。她在採藥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個從山谷摔下的女子,當她醫治好她的時候,她才發現那個預言是真的。
時間如風一般的過,來的快消失的也極快,轉眼又過去了三日。羽落最終還是狠下心來,準備絕決的離開。沒有南宮易的愛,她留下也沒有絲毫意義,她還是該回到斷情谷,守著她栽種的草藥過去一生則罷!其餘的一切不可能發生的奇蹟,她都不會和以往一樣再作幻想了。
冬風伴隨著刺骨的寒意來了,羽落那白色的面紗自然而然的被輕輕的挑起,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摁住那薄薄的白色面紗,她不想將她的容貌傾瀉而出。就算是給她心中僅有的一點安慰,至少南宮易這一輩子都會在想象她羽落會是什麼樣子,這樣她就滿足了。
南宮易挪動著沉重的腳步,看著羽落那一片潔白的背影,他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一直以來,他都將羽落看做他最至親的親人。但一直不知道她是扮演著他生命中的某個親人?只是他真的不想讓她又一次離開,不論如何,他都不想她離開。
羽落緩緩的停下腳步,如一陣微風般的轉身。閃爍的眸子緊緊的看著眼前的南宮易,艱難的抿動了她那薄薄的嘴唇,「回去吧,我該走了。」說著這句簡單的話,她卻感覺心口被巨石堵住了一般,好難受好難受。原來,過去這麼久了,她還是依然狠不下心去真正的放下他。「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總是不顧自己的身體,好嗎?」
只要他過的好,只要他會照顧好自己,她就能慢慢的去放下她心中的那份情。也許,有一天她還會再次快樂起來,但如果他過得不好,她也會過得不好。所以,她希望他能過得很好很好。
南宮易溫暖透徹的眼眸直直的盯著羽落那雙如翡翠般透亮的眸子,勉強自己淡淡的笑著,「你走了,朕沒法照顧好自己,朕也會過得很不好。」
沒有羽落的她是孤寂的,沒有羽落的他是落魄的,沒有羽落的她是沒有靈魂的。可為何,他的心總是心心念叨的人不是她,他想要去關心的人也不是她。他真的好自私好自私,不能給予羽落唯一的愛,卻想將她捆綁在他的身邊。
「對不起,羽落不是皇上的任何人,也與皇上沒有任何關係。對不起,羽落不會留下。」羽落的心顫抖著,她真的不想南宮易將她看做是他的親人,她不想她不想。就算不能做他的愛人她也不要,她不要。垂眸苦笑,嘴唇慢慢的開啟,「如果皇上你過得不好,羽落也會不好。如果皇上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羽落的話,那就請皇上多多保重,照顧好自己!」
「朕真的無法挽留你?真的不能讓你留下?」南宮易緊緊的盯著羽落,期待著羽落接下來的話語,他也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