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啪’的一聲響,若霜被一陣慣性牽著著往後倒退了兩步,手慢慢的撫上了她那張火辣辣的臉,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身子開始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
夏葉見狀,不快不慢的上前,臉上立馬勾出一抹冷笑,「好你一個賤人,竟敢揹著本宮藏到依蘭宮來,本宮看你是活膩了想死是不是?」
在若霜的臉頰上受到那巴掌的同時,柳芊兒的心就如被針刺了一般,開始揪心的疼痛起來。是,她是心痛若霜捱了夏葉的那巴掌。可是她更痛的是夏葉,是那個曾經就如若霜一樣單純的夏葉,為何會劇烈的轉變,為何變得如此可怕歹毒?她的心終於在這一刻碎了,她已經無法挽救那個女子了。
」賤人,看本宮今日如何教訓你?「‘啪’又是一聲響,若霜的另一臉上又承受了夏葉那放肆的一巴掌,血順著她乾裂的嘴唇慢慢流出,沒有說一句話,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她慢慢的跌坐在地上,身為一個奴婢的她承受主子的懲罰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本該笑著接受不是嗎?她又憑什麼把這所有的麻煩牽扯進了依蘭宮?
「夏貴妃,請你放尊重一點。就算你是高噶在上的貴妃又怎樣?就算你是千金之軀又怎樣?你憑什麼這樣對待一個可憐的女子,你憑什麼到我的依蘭宮撒野?你憑什麼?」柳芊兒勾出比夏葉還要冷漠的冷笑,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到了夏葉的眼前,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委屈的若霜後,慢慢的將眼神移至夏葉的身上,嘴唇不屑的抿動。「你夏貴妃出身卑賤,一個青樓裡的風塵女子。妄想得到皇上的垂憐,妄想得到任何人的同情與可憐!你以為你這樣就勝利了嗎?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不是,不是!」
或許好與壞只是一念之差,她縱容夏葉至今是她柳芊兒這一生唯一的慘敗,而如今,她不能再做一個僅僅只會多管閒事而不會保護身邊的人,就算她鬥不過那個處處處心積慮的可怕女人,也許她會上的很慘,那也沒關係。至少她痛快了一回,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女子不一定就比她心急厲害,但是一定會比她勇敢!
「放肆,敢罵本宮是風塵女子,柳芊兒,你以為你得到皇上的寵幸你就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了?本宮告訴你,不可能!再你還只是嬪妃的一天,本宮就容不得你這般放肆!」夏葉瘋狂的嘶吼著,看著眼前的柳芊兒既是諷刺又是嘲笑。「你不是很會討皇上的歡心嗎,那為何皇上不立你為後?為何你還是要矮本宮一大截,為何你還是隻有做本宮的手下敗將?」
「名利地位尊嚴對我來講鬥不過只是浮雲,我不像夏貴妃一樣貪圖名利地位,貪圖榮華富貴。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福!」柳芊兒依然冷笑著,看著眼前那近乎瘋狂的夏葉,她用力的搖搖頭,「總是在鄙人面前自作親高,總是要別人用那種樣式你的眼光去看你你才會滿足。而你熟不知這一切不過是虛幻縹緲的薄紗,根本不透徹根本不真實!」夏葉會變成今日的這般可怕,都是因為被名利地位權利給衝昏了頭腦,她也無法挽救她。她再也不會關心夏葉的任何一件事,再也不會縱容她下去了,「夏葉,你還記得當初你在青樓裡的日子嗎?還記得為你贖身的那人是因為什麼才將你贖出的嗎?」
「不要在本宮的面前胡說八道,本宮不記得有什麼青樓存在,也不知道有誰為誰贖身之事!」夏葉冷笑著掩飾她原有的情緒,不想被任何一個人看穿。
「你不用再做掩飾,不要在做所無謂的掙扎。當初想要為你贖身的那個人是我,是我,你看清楚了,是我柳芊兒!至於後來,皇上無意間闖入了這場糾紛,為了與我鬥氣。花了一萬兩銀子贖了你的身,帶你離開了青樓那個複雜的地方。我曾在凌雲城的街道上警告皇上,讓他好好待你。而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在自討苦吃,一切都是我做的孽!」柳芊兒緊盯著夏葉,無力的笑著,「而你夏葉竟然恩將仇報,想方設法的想要加害於我,這些我都知道,之事我一直以來都不願相信罷了!我只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你卻不知我的用心良苦?」
「閉嘴!」夏葉冷笑著看著柳芊兒,一點也不為所動。半響,她一把狠狠的拽起坐在地上的那個手足無措的若霜,怒斥:「跟本宮回宮,看本宮如何收拾你這個賤人!」
「放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若霜不再懦弱下去,就算今天是死也值了,就算是為了柳妃娘娘,就算是為了她僅存的那麼一點點尊嚴。「放開,你放開我,放開我!」
「好,很好!」夏葉冷哼一聲,鬆開若霜朝著門外一聲大喊,「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押回折翼宮!」
給讀者的話:
蘭的新:(命中帶煞:冷王的傾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