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柳芊兒同時一怔,不敢相信來人正是南宮易,緊緊的盯著木門,南宮易果真如陽光一般出現了在他們眼前,攜帶著的是微暖的春風前來,讓她們的心在這時稍微安穩了那麼一點點。
柳芊兒攙扶著太后起了身,扶著太后走到了南宮易的眼前,太后眼中泛著點點淚光,聲音顫抖,「易兒啊,為何那日你要不辭而別?為何你悄然無息的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母后很想再見見你,而你真的狠下心不辭而別了。」
「母后,來日方長,以前的事待以後有機會與母后長談。為今,是該操心哲寒的時候。」南宮易淺淺一笑,看得出來他曉得勉強。「哲寒到今日這般地步,應該怪我,若不是當初我為了想要保住哲寒的生命而讓太醫以毒攻毒,哲寒就不會落到這般模樣。」
「不管你的事,不管你的事。」柳芊兒用力的搖著頭,若不是南宮易,恐怕她這一生都無法再見到冷哲寒一面。雖然現在他失去記憶了,但是她相信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太后無助的點點頭,緩慢的轉身,背對著柳芊兒和南宮易微微道:「易兒,帶著芊兒去星漢國吧!哀家相信你會照顧保護好芊兒,會讓她完好無損的回到哀家的身邊。」
南宮易意味深長的看著柳芊兒,柳芊兒堅定的朝他點點頭,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推出了和安宮。柳芊兒回了依蘭宮,南宮易候在依蘭宮外。柳芊兒簡單的收拾好了行李,帶上了丫鬟若霜隨著南宮易往宮門處走去。這一去,也不知道是多久。總之,她一定要找到羽落,一定要找到憶花,還有,那個日日夜夜牽著她的心的含玉,她一定要找到她。
宮門處,冷冷清清。只有那麼幾個侍衛在守著宮門,守宮門的侍衛很快將正要出宮的柳芊兒南宮易和若霜攔截下來,柳芊兒掏出了那個她已經多久沒有用過的出宮令牌,守宮門的侍衛立刻規規矩矩的退到了一旁,讓出了一條道。
豈知,就在安人剛要離開宮門的時候,冷哲寒從宮外迎面而入,他攜帶者的不是暖風,而是一股透徹人心扉的涼風,在經過南宮易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站住!」
「臣妾參見皇上。」柳芊兒只好停下了腳步,身子略微一傾。
「閉嘴!朕何時有過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妃嬪,芊兩日還對朕死纏爛打。而才過幾日就不知纏上了哪位大臣家的王孫公子,真是有失體面!不拍做朕的妃子,就連做朕丫鬟的資格也沒有!」冷哲寒冷冷一笑,緊緊的盯著柳芊兒,吐出的一字一句令柳芊兒傷心至極。
「哲寒,你怎麼能這樣侮辱芊兒,你這樣會傷害了芊兒的心。」南宮易無奈的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柳芊兒,才見視線轉移至冷哲寒身上,「芊兒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子,芊兒的心中只有你一個。」
「閉嘴,你又是何人,竟然直呼朕的名諱,肆無忌憚的出入皇宮?「冷哲寒濃眉緊緊的擰著,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況且,朕的事用不著你這個不相干的人過問,朕教訓這個賤人又與你又何干?」
「皇兒,你為何要這般辱罵臣妾,難道皇上你真的不能記起臣妾,就連那麼一點點也不能?」柳芊兒這一刻的心好像是碎了,被最心愛的人這般辱罵,她真的受不了。
冷哲寒濃眉緩慢的鬆開,隨後又自然而然的擰在一起,冷冷的笑著,「朕記得,朕當然記得,你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子。」
‘砰’的一聲,南宮易一拳打在冷哲寒那俊美異常的臉頰上,冷哲寒的臉頓時變得青一陣紫一陣,狠狠的盯著南宮易,怒斥,「好,好,朕到想看看你是何人。竟敢以下犯上,竟敢在太歲頭上動手。來人,給朕拿下他。」
「不要,不要。」柳芊兒驚慌失措的攔在南宮易面前,猛的跪倒在地,冷冷靜靜的乞求道:「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該死。不論皇上如何懲罰臣妾,臣妾都自願受罰。」她不想因為她而害了南宮易,更不想冷哲寒繼續這樣下去,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出宮,她要去星漢國,她要找到羽落,她要找到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