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太醫給冷哲寒施針過後,冷哲寒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醒了過來,醒來後的他感到頭有些泛疼便又一次載到在龍踏上。至於發生過什麼事他已經完全弄混淆,自己的那個叫做柳芊兒的妃子與另一個男子在宮門處與他較勁。若是在讓他看見那個男子或者那個叫做柳芊兒的妃子,他定會重重的懲罰,不會輕易饒恕。
依蘭宮小花園裡。
「芊兒,腹中的孩子怎麼樣了?現在有沒有感覺孩子在踢你呀?」羽落蹲在地上,將耳朵貼在柳芊兒隆起的腹部上,一臉的幸福樣,就好像是她要做孃親了一般的甜蜜。
「討厭,我的孩子很乖很可愛,是不會踢我這個好孃親的。」柳芊兒微微皺皺眉,輕輕的拉著羽落起了身,嫣然一笑道,「若不是你,恐怕我和孩子早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真的要謝謝你,羽落!」
「又來了,從我進宮那一刻開始,你已經謝了很多遍了。」羽落深沉的嘆了口氣,裝作很是生氣的模樣緊盯著柳芊兒,「任何人像我道謝我都會欣然接受。而這個世上,唯有你的謝我羽落不稀罕。」
「知道了,知道了。」柳芊兒點頭如搗蒜,一副俏皮的模樣,「我知道了,羽落是世上最好最美最善良的姑娘。」
就在羽落和柳芊兒打鬧之際,若霜急匆匆的前來稟報,「柳妃娘娘,羽落姑娘,凌風公子和約夕姑娘來了。」
聞言,柳芊兒點點頭,「好,本宮知道了,若霜你先退下。」
很快,凌風和約夕就如一道風景線一般的出現在柳芊兒跟前,兩人恭敬的一拘禮,「民女(草民)見過柳妃娘娘,遠柳妃娘娘福體安康。」
聞聲,柳芊兒猛的怔住,終於聽見他開口說話,那聲音、那動作、那表情分明就與浩宇如出一轍。只是,那眼神中一片茫然,更是視她如陌生人一般的對待。原本她讓兩人前來依蘭宮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試探兩人是何人?現在看來,她猜測得絲毫不錯,眼前這兩人就就是貨真價實的浩宇與殷若若。
「免禮吧!」這時的柳芊兒,不由得苦苦一笑。蒼天啊,為何就連浩宇也失憶了。甚至,就連浩宇身旁那個與她毫無干係的殷若若也失憶了?這樣,她該如何使好,她該怎樣去接受,又該去哪裡尋找含玉,若是找到含玉後又該如何向她交代?
「芊兒,怎麼了?」羽落看出柳芊兒的異樣,看來,事情真是出在了凌風的身上,她得找個機會好好的瞭解事情的真相。
看著羽落,柳芊兒沉重的搖搖頭,「羽落,我沒事。你先讓他們退下吧。」
羽落點頭,邁步上前,輕聲道:「凌風,約夕,你們先會房歇著去。記住,皇宮重地不可亂闖。」
「是!」凌風和約夕同時恭敬的應了羽落一聲便匆匆的離開了依蘭宮。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柳芊兒心中感慨萬千,原本豁然開朗的心情在這一刻又被陰霾給籠罩住,難道這就是算命先生所言的災難,這災難不是要折磨她的身子受到痛苦,而是要她心中受到創傷。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轉了個圈圈又回到了原點,一切的是與非都在這些人的身上糾纏,難道這就是命中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