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羽落驚訝的收到了南宮易的飛鴿傳書,當她看完南宮易交代她的事情之後,她著實的愣住了許久。
憑著她數年來的行醫經驗,她清清楚楚的明白,冷哲寒的失憶症的的確確要用他的嫡親兄妹的血做藥引才能痊癒。可是,南宮易信中清清楚楚的告訴她,在星漢國皇宮的御醫院發現了她師傅的遺蹟,是關於憶花的記載,若是被救治之人沒有嫡親兄妹,行醫者便可以用自己的血做藥引。
可是,她卻不相信這樣會做有用,她不相信,她更無法相信。只是,現在是她師傅的遺蹟所說,那必定不會是假象。而南宮易,更是不會騙她。那現在,她該怎麼做?
最後,羽落還是鼓起勇氣找到了柳芊兒,將信中所說一字不漏的告知與她,讓她自作決定,畢竟這樣是關係到她一生的幸福,所以也應當她自己選擇。
站在依蘭宮外,柳芊兒看著眼前那個表情無比凝重的羽落淡淡的笑了起來,「羽落,我相信你!即使真的不行,也是最好的結果。」她的命是羽落救回,她又怎會不相信羽落,就算真的不能成功也無所謂了。
「好,既然你同意,那我就斗膽試一下。」有著柳芊兒的肯定與信任,羽落的心似乎也在瞬間輕鬆了些許。
「羽落,有你真好。」柳芊兒頷首淺笑,能有羽落這樣的知己真的是她此生的一大幸運。
「就不要肉麻了,以後記得讓孩子喚羽落一聲乾孃就是最好的報答了。」聞聲,羽落終於拋開了愁眉一展笑顏。
「會的,會的。」柳芊兒淡淡的笑了笑,「以後孩子纏著你的時候,你可不準嫌煩。」
「不會!」羽落淺笑著搖頭。
「那,我們就走吧!」柳芊兒輕笑,伸手握住羽落的手。
「嗯。」羽落點頭。
經人通傳,她們得知冷哲寒此刻再御書房批閱奏摺。很快,她們便到了冷哲寒的御書房外,待侍衛通傳後,兩人如願以償的邁步進了御書房。
高高在上上的冷哲寒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高貴氣質,修長的手指在不停的翻閱著奏摺。渾身上下散發出那種只有帝王才擁有的高貴的氣質中永遠都攜帶著那種說不出的冷漠,亦不知為何?那俊美異樣的臉頰在清晨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更加俊美,更是增添了幾分平日少有的迷人感。
柳芊兒看見冷哲寒的同時,也有著一種瞬間就被征服的感覺,雖然這個人現在失去了記憶,但是永遠都是她心中唯一的那一個人。
浩宇也在,他靜靜的站在冷哲寒的身旁,兩人在這瞬間就像是一幅完美的畫。羽落在這時也跟著感慨了,若是南宮易在此,他們三人該是多麼俊逸瀟灑的一幅美景圖,只可惜,這種機率少之又少,弱之又弱...
見柳芊兒和羽落進了御書房,浩宇急著走上前,雙手抱拳道:「微臣見過柳妃娘娘,見過師...」說著,話又頓了頓,「見過羽落姑娘。」
柳芊兒淺笑,「浩宇,不必拘禮。」
羽落噤聲不語,只是淡笑著朝浩宇點點頭,她看得出,浩宇雖是恢復記憶了,但是卻還記得她這個師傅。不過,她這個師傅也該到此結束了。
浩宇恭敬的退到一邊,為柳芊兒和羽落讓出了一條道來。兩人對視一笑,不快不慢的走上前去。
柳芊兒身子微微一傾,嘴唇微抿,「臣妾參見皇上。」
羽落身子輕盈一福,微微道:「羽落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免禮!」冷哲寒淡淡的吐出一句話,始終沒有正視二人一眼,濃眉不由得一擰,問道:「這麼早來見朕,是有何事?」
「皇上,想必現在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真想,所以皇上因該能猜測得到臣妾與羽落前來是有何事吧?」柳芊兒知道浩宇定會將事情的真相一字不漏的告知於他,而且浩宇是他最相信之人,所以他非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