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羽落手上那把精緻的匕首狠狠的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一聲脆響。在她聽來,這聲響是刺耳的。這是另她難以接受的事實她不敢相信。
可是在柳芊兒聽來,這聲響是悅耳的,若真是事實。她不僅多出了一個善良的的知己,也多出了一個美麗可愛的妹妹。這樣難以讓人接受的事實她願意欣然的接受。
「不,不,不會的。這不會是真的,不會是真的!」羽落雙手掩耳,輕輕的搖著頭,臉上的煞白在這一刻變成了潔白,一點血色也看不見。
「羽落,為何看不見你的笑顏?為何你還要逃避?」柳芊兒慢慢上前,沒有坐在木凳上而是直接坐在軟榻上,坐在了羽落的身旁。
「可是,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曾經的事情我根本沒有半點印象,現在突然間告訴我我是皇上的妹妹,我是公主。我該怎樣去接受?」羽落漸漸的鬆開捂住雙耳的手,無力的垂下,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柳芊兒。
難怪,難怪南宮易會飛鴿傳書給她,難怪南宮易說是找到了她師傅的遺蹟,難怪南宮易說是為患者醫治之人的血便可救治。難怪她的血真的能只好冷哲寒,難怪她的血真的能換回冷哲寒的記憶。
「羽落,你現在暫且不要多想,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待你身子恢復之後在談論此事,在做真正的調查好不好?」柳芊兒見羽落忽然變得很落寞和頹廢,於是好暫時放棄,畢竟,她最在意在擔憂的還是羽落的身子。
「芊兒,你說我的真正身份會是月寒王朝的公主嗎?會嗎?」柳芊兒雖是放棄了詢問,羽落卻不想停止下來一般的反問著。
也許,她是很久沒有過家的感覺,也許她是從來沒有過家的緣故。此刻,她的內心雖是糾結的,卻好像也是在瞬間得到了一點點安慰一般舒暢。
「羽落,你能否摘下你面上的面紗,能否讓芊兒一睹芳容?」柳芊兒卻在這時候給了羽落這樣一個難題,其實,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看看羽落是否與冷哲寒有些相似,不是兄妹之間一定會有相似之處嗎?就像她和她的弟弟,幾乎是如出一轍。
聞言,羽落只是愣了愣,隨即卻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的容顏已不是第一次暴露了,在她多管閒事救下若霜的時候,已經被那個歹毒的貴妃夏葉給看見了,甚至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目睹了她封存了僅僅二十年的容顏。現在,芊兒想要看她一眼,那又何嘗不可?
柳芊兒沒想到羽落竟會這般爽快的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從她見羽落的第一面開始,就一直見的是不真實的她,現在她終於能一睹羽落的芳容,她很欣慰!
慢慢的,緩緩的,羽落抬起手,掀掉了面上的白色面紗。當她那張俊美的容顏露出來的時候,柳芊兒被徹底征服了,也被徹底震撼住了。原來,她的要求真的沒有錯,羽落那絕美的容顏和冷哲寒幾乎是如出一轍,甚至比冷哲寒還要‘俊’美。而奇蹟的是羽落臉頰上的那隻躍躍欲飛的蝴蝶,真的好美好美好美,就如天使下凡一般。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記得,冷哲寒的肩上有著和羽落臉頰上那一摸一樣的蝴蝶,她更記得那時候冷哲寒說的話,是因為家族的原因,他的身上會有蝴蝶胎記,那羽落是冷哲寒的妹妹,也是皇族中人。那,羽落臉頰上的蝴蝶便是胎記,她真的是月寒王朝的公主,真的是冷哲寒的妹妹。
「芊兒,是我臉上的蝴蝶胎記嚇著你了是不是?那我馬上掩上,不讓你看見。」羽落見柳芊兒驚得發呆,以為是她臉上的蝴蝶嚇著了她,於是趕緊動手想要把面容再次掩上。
「羽落。」柳芊兒輕柔的抓住羽落那隻想要掩上面紗的手,一字一句道:「羽落,你很美,你臉上的蝴蝶胎記也很美,很美很美!」
「真的?」羽落有些不敢相信柳芊兒所說之話,一直以來,不,應該是從她懂事開始,她師傅都不准她一真面目示人。甚至說她臉頰上的蝴蝶很難看,所以一直以來她連鏡子都不曾照過一次,她連她自己是怎樣的面容都要忘記得一乾二淨。「芊兒,我臉上的蝴蝶真的不醜嗎?真的可以就這樣示人嗎?」
「誰說不可以?誰告訴你不可以?」柳芊兒看著羽落這般模樣,心裡跟著有些難過,一直以來羽落不用真面目示人是怕別人嫌棄她臉上的蝴蝶長得醜,是怕別人辱罵她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