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皇宮內的相思亭,早已煥然一新,不再如當初那般淒涼,更是增添了幾分幸福的味道,處處透著濃濃的愛意。相思亭的左右兩側,長著茂盛的櫻花,櫻花的清新香味淡淡的傳遍了整個皇宮,因為有人在突然間改變了喜好,愛上了櫻花,所以某人就為她種上了好多好多的櫻花。
柳芊兒一襲淡粉色的鳳袍,金燦燦的鳳冠亮晃晃的散發出一道金光,白皙的面容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今日她終於披上了鳳袍,為的只是圓冷哲寒的一個夢而已。後位之座,並非是她想要的結局,她只想好好的做一個皇妃罷了。然而,國不可一日無君,更不可一日無國母。所以,她還是拋開了所有的一切思想包袱,欣然的接受了這一切事實。
冷哲寒悄悄挪步至柳芊兒的身後,從她身後環腰緊緊的將她摟著,把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溫柔道:「朕的皇后,今日是否開心啊?」
「能做你唯一的皇后,我當然開心了。」柳芊兒面上的表情淡淡,心裡實則已經展開了笑顏。
「既然開心,那你就給朕笑一個,為何總是愁眉苦臉給朕難看?」冷哲寒淡淡的笑著,這些年來笑容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臉頰。
柳芊兒故作生氣的掙脫冷哲寒的懷抱,慢慢的扭身,嚴肅道:「我又不賣笑,為何要笑給你看?」
「因為你是朕的!」冷哲寒無比認真的盯著柳芊兒,一字一句很有力道。
「是你的就要笑給你看嗎?如果,如果我不笑給你看怎麼辦?」柳芊兒心中開始竊笑,捉弄冷哲寒是她最愛玩的遊戲。
「那...」冷哲寒邪魅的笑著往前一步,伸手緊緊的握柳芊兒的肩,「那朕就要讓你受到懲罰!」
「懲罰?」柳芊兒細眉一擰,嘴角清揚,「什麼懲罰?」
「真是個笨女人,朕這樣明白的告訴了你,你居然還不懂?」冷哲寒濃眉不由得一擰。
「我就笨了,怎麼樣。不愛你就放開,不愛就不要我做你的皇后.」柳芊兒猶如賭氣一般噘著小嘴抗議冷哲寒。
話罷,冷哲寒的唇已經緊緊的將她的薄唇包圍住,她睜著杏仁眼硬生生的盯著冷哲寒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雖然已經是做了很久的夫妻了,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她那種砰然心跳的感覺。慢慢的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這種溫暖的愛意,體會著這份獨一無二的愛。
可就在二人如膠似漆之際,紛紛感覺到了衣襟被拉扯的動靜,隨即,一聲稚嫩尖銳的聲音從兩人身下傳來,「父皇,母后,你們在做什麼?」
聞言,柳芊兒與冷哲寒就像兩塊磁鐵正面與正面交接一般,猛的彈開至老遠,一抹紅暈同時爬上了兩人的臉頰上,兩人面面相颶不知如何是好。
「父皇,母后,你們很熱是嗎?」一個長相俊美可愛的小男孩慢吞吞的開口了,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父皇,母后,你們剛才在做什麼?」站在小男孩旁邊的一個甜美的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模樣與小男孩一摸一樣。
見兩個小可愛問得如此認真,柳芊兒迅速跨步上前,蹲在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跟前,微微笑道:「戀蝶,俊扉,這是父皇和母后的事情,你們不會懂的。」
冷戀蝶和冷俊扉淺淺一笑,半天不語,柳近在咫尺的柳芊兒也不知道她這雙兒女究竟是要幹什麼,看模樣就知道兩人是要耍什麼陰謀詭計一般。不過,她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