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凡皺了皺眉,失落的應了一聲,也沒再繼續問下去,他姐的事情,從來不會告訴別人,即便是他這個同父同母親弟弟,也無權過問。
見輕凡有些失落,輕歌也沒有繼續問關於歌星林思淼的問題,當即便轉移了話題,「公司最近怎麼樣?」
聽見輕歌問關於自家公司的問題,輕凡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問題,的確是個問題。
愕然的盯著輕歌半天才緩緩開口,「你最近是怎麼了,兩個月前我就告訴過你,我現在已經離開公司了!」
聞言,輕歌細細一想,鬧鐘零零散散的畫面才開始拼接,兩個月前,輕凡和幾個朋友開了賽車場,離開了公司。
看來,她是該清理清理自己那凌亂的思緒了,為了那個女人,不值得。
過去的事情了,還有必要拽著不放?沒這個必要,既然那些讓她無法承受的東西已經成為了過去,那是該放手了。
看著近在咫尺這個幾乎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的弟弟,輕歌微微蹙眉,「最近事情繁多瑣碎,所以,我忘記了。」
輕凡很配合的皺眉,隨後很認真很認真的提醒:「你千萬不能患上失憶症。」
聞言,輕歌嘴角揚出一抹詭異的邪笑,「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如何……」
輕凡灑脫的搖搖頭,那雙黝黑的眸中泛著狡黠的笑,「不,我這不是關心你,我這是在關心我自己。因為,我們是孿生姐弟,如果你失憶,那我,也不見得有好日子過。」
說完,人已如鬼魅般無聲息飄到了房門處,獨留下想笑,卻如何都笑不出來的輕歌。
臨離家之前,輕凡總算是正經了一回,「我先去賽車場,你要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我讓王媽給你熬些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