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羽抬頭望著他,從來沒覺得他像此刻這樣高大過!
她笑了一笑:「不好意思,能不能先把我救出去再說話?」
此刻水牢裡的水已經基本消失,石牢的頂部離地面少說也有十幾米,兩邊又沒有可以踩踏的東西,她無法飛到那個敞開的視窗。
大國師垂眸看了她一眼,身子一動不動:「本座為什麼要救你?」
洛青羽:「……」
他難道不是收到舅舅的信來救她的?
心裡忽然微微一涼,現在離她向舅舅發出求救訊號已經過去了少說有五六個時辰。
而聽太子他們的語氣,大國師趕到這裡,最多也就兩個時辰。
靖王爺和大國師聯絡極方便,應該早早通知他了,而他卻足足晚了三四個時辰才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他並不是專門來救自己的……
不過,就算他不是專程來救自己的,他這樣說,是不是太冷血了點?
自己好歹和他也算相識一場……
她乾乾笑了一笑:「您是救苦救難,萬民景仰的大國師啊,看到落難的人不該伸一把援手麼?」
「誰告訴你大國師是救苦救難的了?」
大國師語調淡淡的:「更何況我剛剛救了你的命,你就給我一飛簪,如不是我躲得快,本座的眼睛已經被你刺瞎……」
洛青羽汗了一把,笑著辯解:「雲夏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您是那個變態魔君,沒想到是您老人家,不好意思哈。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要再和雲夏計較了。」
「變態魔君?我老人家?」大國師涼涼地重複了一句,驀然轉身,嘆了口氣:「小丫頭,老人家一般都很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