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凍土在它爪下就像脆弱的豆腐,瞬間便被它刨出了一個大坑……
大國師根本神色不變,身形一起,便落在頭狼背上,頭狼長嘯一聲,眼睛血紅,正要翻騰跳躍,忽覺脊背一麻,它四隻爪子差點軟倒……
大國師涼涼開口:「青羽,告訴它,再蹦跳一下,本座立即就讓它骨骼盡斷。」
洛青羽被他這一聲青羽叫的心臟一顫,他——他怎麼也叫自己青羽?
呃,對了,自己曾經讓子桑鶴晚稱呼自己為青羽來著,想必被他聽到,順便稱呼了……
她隨即便把大國師的原話給頭狼翻譯過去。
那頭狼立即服帖下來……
切,剛剛這狼王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原來也是個銀槍蠟燭頭,被大國師一句話就給唬住了……
早知如此,她剛剛就不同它口乾舌燥地交涉了,直接把它嚇唬一頓,抓來騎也就是了。
兩匹狼奔跑起來的速度不亞於駿馬,洛青羽只覺耳邊風聲呼呼,兩邊景緻急速倒退……
她縮在暖和的熊皮之內,倒也不覺得寒冷。
這樣奔了小半天,天色薄明,晨曦一點點將天邊的雲霞暈染,黑夜便像是一滴墨滴進了水池,迅速被稀釋,終於消失不見……
「師父,離最近的客棧還有多遠?」或許是頭狼的威嚴,雖然二人是並駕齊驅,但洛青羽所騎的這匹狼始終落後頭狼一肩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