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忽似聽到了什麼,身子微微一凝,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閃了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漢堡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或許是一會,也或許就是一霎那。
等它醒過神來,在地上跳起來時,周圍已經塵埃落定。
地上密密麻麻都是死去的鷹人,厚厚的鋪了一層,血腥氣在空中纏繞,薰得它連打了幾個噴嚏。
咦,那隻九尾狐呢?
漢堡向天上再看,天上早已沒有了九尾狐的影蹤,只有偶爾飄落的羽毛提醒著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大戰……
不會——都走了吧?!
天,不要把它自己扔在這裡!
這裡這麼深它自己可爬不上去!
漢堡直蹦起來,向洞內竄去。
驀然,它圓球樣的身子又停頓在那裡,睜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著洞內的兩個人。
不錯,是兩個人。
一個自然是洛青羽,她尚在昏睡之中,昏睡在一位白衣男子懷裡。
那白衣男子長袍曳地,廣袖飄搖。
漆黑長髮隨意披垂,髮間一道藍寶石抹額,在篝火的映照下閃著神秘莫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