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鶴晚挑眉:「當然不可以!豈能對師父如此不尊重?!再說這樣爬山也極鍛鍊人的耐力體力和功夫,也算是修煉的一種。而且因為知道爬山的艱難,為了早日用飛行術,我們都會拼命修煉……一旦修煉成功飛行術,那再上山向師父請安便不再是一件苦差事。」
洛青羽頗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早知如此,她今日就不吵吵著搬離融雪谷了!
現在搬來這裡,雖然離子桑鶴晚近了些,但一想到每天都要爬那個大冰蘑菇她就頭疼……
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大國師既然已經同意了,自然也就沒有了她後悔的餘地。
總不能現在再去求師父想要搬回融雪谷吧?
子桑鶴晚告辭去了,洛青羽沒情沒緒進了自己的新窩。
屋內雖然新生了火爐,但畢竟天氣嚴寒,洛青羽一進去便感覺涼颼颼的,冷冰冰的。
和融雪谷竹樓內的溫暖感覺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唉……」她嘆了口氣。
「唉。」她的袖內漢堡也嘆了口氣。
洛青羽一抖袖子把它抖出來,漢堡倒也機靈,直接蹦到了床鋪上,趴在被子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了洛青羽一眼,又嘆了口氣。
「小東西,你嘆什麼氣?」洛青羽斜睨了它一眼。
漢堡抖了抖大尾巴,慢條斯理地道:「我嘆某個人放著清福不享,非要跑下來受罪。」
洛青羽切了一聲:「享福和受罪全在一心。」
她如果不下來,只怕很難見上子桑鶴晚一面……
那她怎麼近水樓臺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