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合了眼睛,便覺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鑽進來。
她順手撈住它的大尾巴,將它提出來,眯著眼睛看它:「漢堡,你身上有沒有蝨子啊,去去,去另外一頭睡。」
順手把它扔到床那頭。
漢堡在空中翻了一個滾兒,穩穩落下。
被人從熱乎乎的被窩裡扯出來不說,還被說髒,這讓漢堡很不高興,一雙大眼睛睜得又圓又大,尖嘯起來:「在融雪谷,我天天洗澡的,就算不洗也沒有蝨子!」
洛青羽也不睜眼,懶懶說了一句:「那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漢堡愣了一下:「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既然認我當主人,我總得知道你的性別吧?要不然別人問起來我多沒面子?」洛青羽信口回答。
漢堡不尖嘯了,大尾巴遮住臉,聲音小下去:「我……我也不知道。」
啊?洛青羽倒沒想到會問出來這麼一句,又吃驚又有些好笑:「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別?」
漢堡頭低下去,聲音愈發小:「我……我還沒變身。」
這下,洛青羽更好奇了:「怎麼說?」
漢堡身子幾乎團成一個球:「我,我還沒成年哩,成年以後才能有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