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貌似還真不像是慈父,變態的嚴父還差不多……
等等,大國師為她兩天換一次衣服,那洗澡呢?他——他不會也兩天為自己洗一次澡吧?!
她回頭望著漢堡:「漢堡,你說你在融雪谷天天洗澡,那我……我呢?」
漢堡眨了眨眼睛,放佛有些糊塗:「你昏睡著當然不必洗了,淹死怎麼辦?」
洛青羽鬆了一口氣。這麼說,大國師並沒有為她洗澡……
一想到已經一年沒洗澡,洛青羽只覺全身都癢起來:「漢堡,你都是在哪裡洗澡的?」
不行,她也要洗!
融雪谷外冰天雪地的,她又沒有冬泳的愛好,自然不能洗澡。
要洗自然要在這裡洗……
漢堡得意洋洋:「外面西頭有一溫泉,我天天泡溫泉的。」
溫泉?洛青羽眼睛亮了。
在這樣的天氣裡,泡溫泉無疑是件極愜意的事:「一會帶我去。我也要泡。」
漢堡翻了一下眼睛:「主人,你不是來向你師父請安的?」
洛青羽揉了揉它的腦袋:「可師父現在不在啊。也不能怪我是不是?再說先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向師父請安也代表著一種尊重。你說是不是?」
漢堡沒詞了。
它用小爪子撓了撓頭:「可我每天都是晚上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