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林還是那個桃花林,桃花已謝,枝頭上已經結了小小青青的桃子,個個如豆粒大小。
雲隱連月騎著馬像一陣風似衝進了林中:「阿淺,阿淺……」
林中寂寂,什麼人也沒有。
雲隱連月臉色蒼白的可怕,白袍上斑斑點點都是血漬,他怔怔地看著那白衣少女曾經跳舞的地方,喃喃:「阿淺,原來你是騙我……」
他的身子忽然自馬上直跌下來,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一個佈置清雅的屋內,屋內一個銀吊子裡熬著微苦的草藥,一位白衣少女正扇著扇子扇著爐火,火苗紅紅的,映的那少女白皙的臉龐也紅暈如霞。
雲隱連月呆呆地看著她,幾乎捨不得移開眼睛。半晌開口喚了一聲:「阿淺。」
阿淺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將熬好的藥倒在一個青瓷碗裡,端過來,將他扶起來,讓他半倚在自己懷中:「把藥喝了。」
雲隱連月乖乖喝了藥,那藥極苦,苦的他微微擰了眉。
「苦?」阿淺望著他,不動聲色。
雲隱連月微笑搖頭:「阿淺你熬的藥,再苦我也喝的下。」
阿淺眸中隱隱有光波流動:「油嘴滑舌!」就要將他放下。
雲隱連月卻緊握了她的手,自懷中掏出一朵火紅的如同火焰的花:「阿淺,火焰花我採來了。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