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淺卻並不怕他,反而仰起了頭,冷冷地道;「達墨流,你要麼把我打死,要麼放開我!與其在這裡與我糾纏,不如去看著他不讓他喝酒是正經!」
達墨流自然不能把她打死,他氣呼呼地把阿淺一扔,甩門去了。
時間一轉眼又過去了半個多月,這半月間也無人再來理會葉淺,那紫蓮門弟子的飯菜也送的不那麼及時。
從開始的兩菜一湯變成一菜一湯,有時甚至只是兩個冷冰冰的白麵饅頭。
阿淺也不惱,送什麼吃什麼,每日里不是在房內打坐練功,就是在小院中走上一走.
有一天她發現,那個看守她的紫蓮門弟子也不見了,一整天沒有送飯來。
小院的大門敞開著,無遮無攔。
這是要放她走的意思?
她乾脆走了出來,想找點吃的。
珞珈山上的景緻很美,又是在秋季,漫山的紅葉開遍,美不勝收。
一陣悠揚的笛聲從前面的紅葉林裡傳出。阿淺步子一頓,她已經聽出這是雲隱連月的笛聲。
以前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沒少吹給她聽。
阿淺轉身便想離開,忽聽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出:「連月哥哥,你吹的真好聽。」
「蓮兒,你的舞也很不錯,你還要聽什麼?連月哥哥吹給你聽?」接著傳出來的是一道清朗文雅磁性的聲線,聲音裡帶著寵溺。
「嗯,蓮兒要聽……誰?!」那個名喚蓮兒的少女忽然嬌喝一聲。
這個蓮兒功夫不錯,隔這麼遠居然能聽到阿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