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個月圓之夜,她又端坐在□□練功,吸收月之精華。
對她這類的妖來說,吸收月之精華是恢復最快的法門,其重要性不亞於一日三餐。
正在遍體通泰的功夫,她那扇薄脆的門再一次被人一腳踹開!
雲隱連月踉蹌著闖了進來。
他好像喝了一些酒,搖曳的燭光映在他的俊臉上,有些別樣的紅。
阿淺的運功被迫打斷,她睜開眼睛看著直闖到床前的他:「你……是不是走錯屋了?」
雲隱連月死死地看著她,忽然冷笑:「你倒是自在的很!」
她的自在也礙了他的事了?
阿淺微微擰眉:「你又喝酒了。」
雖然距離那次受傷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但大國師不是吩咐過他要半年以後才能飲酒麼?
雲隱連月上前一步,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火熱,力氣又大,握的她手生疼。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你還在乎我喝不喝酒?」
阿淺別過眼睛,並沒有撤回手,任他握著,淡淡地道:「你喝不喝和我有什麼關係?只是,你喝醉了走錯屋了。」
屋內有剎那的寂靜,雲隱連月一陣俊臉陣青陣白,他死死地盯著她,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