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愛情,也摻雜了太多雜質……
雞剛叫了頭遍,雲隱連月便起身,背後一條雪白柔膩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腰,公主的聲音帶著初醒的倦和媚:「郎君,為何要起這麼早?」
昨夜他和她雲雨完畢便翻身不再理她,這一夜他翻來覆去的,似乎整夜沒睡安寧……
雲隱連月心情說不出的煩躁,中間夾雜著莫名的不安,他撥開公主的手,沒有說話,披衣下床。
「郎君……」公主也想起來。
郎君?這半年來似乎淺兒也這麼喚他……
自他和淺兒有了肌膚之親後,她和他說話總算不再結巴,而且也似乎越來越膽大,每次和他幽會後,她都喜歡枕著他的手臂,微笑著聽他說話。
偶爾叫他一聲郎君,讓他心情莫名愉悅……
現在聽身後這女人這麼叫他,他卻覺得分外彆扭,心情更加煩躁。
「你睡你的,不必管我,我出去走走。」雲隱連月也沒叫侍者,自己穿衣洗漱。
「相公,你……你是不是去看淺兒?」公主的聲音裡有一絲幽怨。
雲隱連月身子微微一窒,聲音淡了下來:「怎麼?她還沒進門,你就想吃醋?」
公主被噎住了:「臣妾……臣妾不是吃醋,她,她想刺殺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