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些日子時常在那個池塘洗衣服,倒也輕車熟路。
很快的,看到前面碧波粼粼,那個池塘到了……
她找到那個常洗衣服的石頭凹槽,把床單褥單都泡了進去——
那水應該是外面的雪水所化,有些沁涼。
洛青羽一雙小手剛剛接觸到水面,便感覺一絲寒意順著指骨直透骨髓,凍得她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她忙縮回手,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凹槽中的水。
她記得她原先洗衣服時這水沒這麼涼啊,這次怎麼像冰水似的?
就算是冰水以她現在的功夫,也不該感覺到冷啊,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她不相信地又伸出手去試水溫……
涼!涼的徹骨!
那冷意像一條冰蛇似的順著骨頭向裡鑽,讓她接連打了幾個冷戰。
「怎麼了?」旁邊的漢堡看得一臉納悶。
「這水怎麼這麼涼?漢堡,這池塘是不是通著外面的冰殼?外面的冰殼融化了流進這個池塘了?」
漢堡也伸出小爪子試了一下水溫,又抬頭怪異地看了看她:「哪裡涼了?還和原先一樣啊。」
洛青羽一愣,不是池水的事難道是自己的原因?
自己不過就是酗酒睡了三天,難道身體就虛弱到這種程度了?
她試著運轉了一下內力,內息流動如潮,毫無一絲滯澀,和平時一樣。
甚至比平時還要活潑渾厚一些。
沒什麼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