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這次來月信為什麼不能動涼水?」洛青羽喝了兩口熱酒,終於問出了悶在心中的疑問。
帝釋音瞧了她一眼,問了一句:「月信?你是說血潮?」
洛青羽汗了一下,血潮這詞怎麼聽著這麼血腥?
不過倒真跟潮水似的,一來就是大陣仗!
她點了點頭。
帝釋音微微嘆了口氣;「夢蘭大陸的女人一生只來一次血潮,血潮來過之後便代表已經成人,可以嫁人了。」
洛青羽心裡一跳,挑眉道:「不是說百歲及笄之後才可以嫁人?」
帝釋音點頭:「不錯,一般女人的血潮都是在百歲及笄之時到來。」
洛青羽愣住:「那——那我怎麼才八十多歲就來了?」
帝釋音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或許——你是與眾不同的呢?」
洛青羽:「……」他這樣的回答像神棍,有答等於沒答。
好吧,或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來的這麼早……
她低頭看了一下身上,貌似她的身體這一年發育挺快的。
原先的飛機場已經變成挺拔的山谷,原先一馬平川的身子也變得玲瓏有致——